到了謝府一番相見,齊晚春親眼見到謝玠時,才驚覺若自己是齊晚櫻大概也會想嫁了。
不為別的,實在是因為謝玠此人太俊美。
雖然面上冷冰冰的,對親眷們也不親近,但他就像是一座高山,峰巒挺拔,是常人望一眼便知道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差距。
這樣優秀且冷酷的男人,若能得他一分真情便是羨煞萬千女子的驕傲了。
這幾日齊晚春能感覺到齊晚櫻心中舉棋不定。
一會兒幻想進宮,一會又對謝玠的行蹤處處留意。剛才更是一臉黯然地看着謝玠呵護着裴芷,那麽失魂落魄的樣子。
齊晚春完全明白齊晚櫻的少女心思,所以忍不住悄悄提醒。
裴芷為人很不錯,待她們也很好。齊晚春不想辜負她,也不想因為齊晚櫻的少女懷春壞了情誼。
齊晚櫻面上變了變了幾次,也不知心中是怎麽想的。
她捏緊了帕子,咬唇問道:“春姐姐,你說裴姐姐怎麽能得侯爺如此看重?侯爺明明是一個極冷酷的男人。”
齊晚春心裏嘆了口氣:“各花入各眼,侯爺只對裴姐姐好。你何時看見侯爺對別的女人有多看一眼?”
齊晚櫻沉默了。
這她自然是知道的。況且那一夜,她也是親自領教了謝玠的殘忍。
她很迷茫,不知自己該不該博一博。
齊晚春見齊晚櫻陷入沉思中,便知道她心裏又在權衡利弊,糾結自己的前程該是去宮裏,還是去博一博謝侯身邊的位置。
她很想告訴齊晚櫻,既要又要的下場往往是什麽都得不到。但,話到了嘴邊卻不想說了。
齊晚櫻的困境是她美貌多才,但身份又不夠尊貴。
總有一天她會明白——在這個世道美貌卻沒有匹配的身份,其實是悲慘的。因為她既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還會被內心各種貪欲撕扯,最後過得非常不好。
齊晚春悄悄離開了。
……
謝玠将裴芷安頓好了之後,奉戍趕了過來,道:“禦駕一會就到了。”
謝玠面上不悅,坐在床邊一動都不想動彈。
裴芷推了推:“大爺趕緊去迎禦駕吧。”
謝玠皺眉不語。
裴芷無奈:“皇上還是登基以來第一次來,大爺千萬要給些顏面。”
謝玠看了她一眼,點頭:“好。我一會兒替你求個诰命。你有了诰命在身,出行多添幾位侍衛便不算僭越。”
“你今日過後,随行身邊必須八位錦衣衛,我還要給你加兩位會武功的女護衛。女護衛不能離你左右。”
裴芷:“……”
她想起謝大夫人才二品诰命,自己若是封了诰命,豈不是得封一品?
大爺真是當朝廷是為他開的。
不過眼下也不能與謝玠争執,裴芷只能道:“可是婆母還未一品诰命呢。我若是求封诰命,豈不是比婆母品階還高些?”
謝玠不以為意:“母親的诰命是看在父親的份上封的。她若是要封一品,由我父親去與皇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