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讓人拿了幾套平日自己還沒來得及穿的錦衣,順便送去過。
高家姐妹的婚事一日沒說成,兩人便一日不敢回高家,所以在外面還是得多待些日子。
裴芷到了北靖侯府大門口,想了想讓人驅車到了後巷中。
過了一會兒,後門打開,沈晏走了出來。見她獨自前來松了口氣:“如何了?”
這幾日他也住在北靖侯府中。
倒不是信不過朱景辭,而是擔心高家的人找到這兒,到時候牽連了朱景辭就不好了。他好歹有功夫,一有情況能帶着高家姐妹聞風逃走。
裴芷進了後門,邊走邊問高家姐妹的情況。沈晏低聲答了。
到了高家姐妹住的院子,她叩門。來開門的是一身青布衣裙,丫鬟打扮的高容錦。
高容錦一見裴芷,愣了片刻之後眼眶紅了,哭着撲入她的懷中。
裴芷輕聲安慰了她,便與她一起進了屋子。
沈晏在門外呆了呆,便識趣守在院門口。
高容錦這幾日心中忐忑不安,問了沈晏幾次,他都勸她放心。高容錦也心知這幾日是關鍵。
這件事若是裴芷幫不了,她和妹妹就完了。
裴芷斟酌了一會,将這兩日高大人答應的事說了。不過她只說了高大人同意高容雪與朱景辭的婚事。
高容錦喜極而泣:“這麽說父親不會将我們送入宮中了?”
裴芷點頭。
高容錦急忙起身要跪下,裴芷連忙将她扶起。
高容錦動容:“裴姐姐大恩,我與妹妹容雪兩條命都是姐姐救的。以後一定報答裴姐姐。”
裴芷道:“如今事情只成了一半。高大人雖然不逼迫你們進宮,但還在與侯爺讨價還價,所以你們婚事得盡快定下來才是。”
高容錦羞愧:“我父親自私自利,實在是令我愧對裴姐姐與侯爺。”
裴芷心中嘆氣:“這些話就不用說了。先說說容雪與小侯爺如何吧。”
高容錦振作精神,連忙說起了高容雪與朱景辭幾次相見的情形。初見時,朱景辭以為她們是沈晏的表妹,十分爽快就答應她們在府上居住。
沈晏也借口要照應,便一起住在了侯府。
高容雪對朱景辭倒是沒什麽惡感,平日打扮成丫鬟故意多接觸幾次,卻發現朱景辭對女人沒什麽興趣。
他一門心思就是鬥雞走狗,胸無大志的樣子。
裴芷輕嘆:“那只能直言了。希望小侯爺能幫這個忙。”
高容錦滿臉愁容:“我看小侯爺心性不算壞,只是貪玩了些,但若是他對我妹妹沒什麽念頭,那也不好讓兩人勉強成婚。”
“再說是我們先瞞了小侯爺,對不住他在前,現如今又要他幫忙,恐怕是強人所難……”
裴芷心裏何嘗不是這麽想的。
先前商議結這門親事只是權宜之計,但真正要做時才發現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确很難成就一門姻緣。
如果最後朱景辭不願意,那只能做罷。
為高容雪再選另一門滿意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