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畢竟嫂子——哔——”冬六說出的話自動消音,孟伊的額角突突直跳,“別說了,我明白了,我知道。”
這些情節在小說裏确實夠刺激夠勁爆,一旦主人公變成了自己或者是身邊的熟人,孟伊只想深吸一口氣然後罵一句神經劇情。
更倒黴的是,她今晚就要面對宮煜。
專員就在莊園門口,這位小哥面帶微笑,微微鞠躬:“請宮太太将鑰匙交給我,我會幫您解決車的停泊問題。”
她不清楚這個莊園的規矩很快就傳開了啊…
孟伊抿了下唇,“好的,謝謝。”她将鑰匙交給男人,踏出了莊園的第一步。
街道繁華,高樓林立,一路上安安靜靜地開出來,卻一腳踏進了人聲鼎沸的大街。
“霸總小說都是這麽寫的。”冬六已經知道孟伊在震驚什麽了,“嚴格按照劇情要求來的哦!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修建的超級豪華大莊園,鬧中取靜,是富人區!”
真的是按照字面意思來的。
孟伊的臉部肌肉沒有動靜,她背着小包,“那我們去花店吧。”
在冬六的指示下打車,左拐右拐去小巷,然後邁入另一條街道,見到了一家開在偏僻之地的溫馨花店。
“這裏原本是園林景點,所以宿主能看見玻璃花房。”冬六見孟伊仰頭看那些張牙舞爪長出來的藤蔓和花,“這裏原本是發展項目的,可惜設計師突發疾病去世,資金鏈也斷了,所以成為了這麽一副半成品。”
孟伊:“這裏寸土寸金,居然沒有人去将它拆除?”
“沒有,這裏是私人地方,但是主人不明确。”冬六解釋道,“而且地處郊區,所以睜只眼閉只眼。”
事情沒這麽簡單才對…就算是郊區那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怎麽可能睜只眼閉只眼,除非這個玻璃花房的背後有大人物,不然這麽久了,早該拆除了。
這裏還有居民房,也并非離商業街太遠,學區也近,小初高都有……交通還是可以的。
她将這些抛之于腦後,先去花店面試。
店主是個中年婦女,她的女兒看起來也是剛上大學,圓臉圓眼,一笑還有兩個小酒窩,“我大學就在附近,只留媽媽一個人在店裏我不放心。”
阿姨年紀大了腰不太好,所以彎腰挑選花枝和剪枝的工作都是女兒來,不過現在有了孟伊,她就開心了。
“我叫白昭昭。”白昭昭眼睛一彎,酒窩就露出來了,一邊的中年女性看起來很是和藹,“叫我白姨就好。”
孟伊點了點頭,白昭昭接着說,“這裏是包吃的,我媽媽會做午飯和晚飯,後面有折疊床和衛生間,如果你累了也可以去睡會。”
孟伊将這些全部記下,交換了名字和聯系方式後就可以開工了。
“今天下午的客流量應該會比較大。”白昭昭一邊包紮着花,孟伊之前有過經驗,上手很快,“快到兒童節了,那邊放學的孩子會很喜歡花。”
“所以今天下午不包大花束,包小花束。”白昭昭看着孟伊複刻出了她的花束,有些驚喜:“你很厲害!”
對面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沒有……你的花束很緊實很漂亮。”
“哼哼~我學美術的!”說到這裏白昭昭有些驕傲,她是個健談的姑娘,在短短一小時內包紮花束的時間裏已經能和孟伊打成一片。
“原來你是學表演的啊!”她有些吃驚,“大明星居然在我身邊!”
孟伊神色淡淡,還是禮貌的回複:“不是大明星,還沒有畢業。”
“不過你确實很好看诶!皮膚好白好細膩,只是你看起來怎麽有些氣血不足?”
唇色好淡,整個人都是淡淡的。
“天生的。”孟伊說着,“好了。”她巧妙的轉移了白昭昭的注意力,“這些夠了嗎?”
“夠了!”白姨去後面露天小廚房做飯去了,白昭昭火急火燎的将這些擺在門外展示架上,展示架是她自己做的,周邊點綴着塑料小花,襯着真花一下子變得廉價起來。
孟伊和她一道将這些整理完畢,小學的下課鈴敲響,周邊食物的香氣飄過來,孟伊站在店門口,看着對面小學魚貫而出的小學生有些恍惚。
還沒有入夏,一些學生已經去小賣鋪買起了雪糕。
一元一個的那種。
“所以定價也比較便宜……”白昭昭擺弄着那些花,還有門外被拿來充當門面的月季花,“孟伊?”
“嗯。”
“所以這些花三元一束,”她指了那些刻意包紮的不是那麽完美的花束,“這個五元。”
孟伊回憶了一下自己小時候學校門口的物價,“…會不會有點偏貴?”
“這還貴嗎?”白昭昭有些不解,“這畢竟是魔都的小學诶,他們身上少說都是幾十元。”
此刻孟伊才真真切切的意識到了這裏的不同,她的眼睫垂下來,“是這樣的啊…我也是才來這裏。”
“嗯嗯,沒關系,我知道的。”白昭昭善解人意的拍着孟伊的肩膀,“畢竟你一看就是那種從小到大的乖乖女,零用錢都被家裏人管得很嚴的吧?”
她自覺給孟伊找了個好解釋,沒注意到孟伊反常的面色,她不受控制的揪了一下自己的衣角,“…是這樣,嗯,客人來了。”
白昭昭立馬将注意力移到了小學生這裏,她揚起大大的笑臉:“下午好!要來一束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