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好聽!”
其中不免有來自大洋彼岸的語言或者粵語歌曲,孟伊還是聽着聽着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孟伊先是拖着不算重的行李去到白昭昭母女開的花店,本來說好這周末她來兼職,但計劃有變,她心裏有些愧疚。
老遠就能看見母女二人的表情有些凝重,尤其是白昭昭,她接起了座機,有些不安地攪着電話線。
“早上好。”孟伊拖着行李箱過來的時候白昭昭剛挂斷電話,她看着孟伊這副樣子,“孟伊你這是……要出去旅游?”
“是處理一些事情,這個周末我可能暫時不能再來了。”她看着白阿姨臉上的愁容,猶豫了兩秒,“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說到這裏白昭昭和母親對視一眼,似乎在糾結要不要跟孟伊說。
“唉,反正說了也沒法解決。”在孟伊印象裏白昭昭是個活潑的性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幅樣子,“說是我的作品獲獎了,老師跟我說可以參展,但有人找上我希望我帶他們一起署名。”
白昭昭擰着眉頭,“我的确是學設計的,可那是媽媽省吃儉用供我的,我不想帶他們,但我付不起去國外的機票錢和酒店錢,那個人說只要我帶上他們,我的一切資金他們報銷。”
“帶上他們的話,我……我不願意。”
孟伊不能理解為什麽酒店錢機票錢不能找學校報銷,但她思考了一會,“我幫你。”
白昭昭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面前唇色淡淡的女孩重複了一遍:“我有錢,我幫你。”她頓了頓,“作為我這周不能來兼職的補償。”
白昭昭就那麽莫名其妙地被孟伊拉去銀行取錢了。
取了足足三萬。
那麽厚的一沓錢,白昭昭雙手都在發抖。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孟伊,帶着錢稀裏糊塗的回到了花店,白阿姨也沒想到孟伊說的幫忙是幫這麽多,這位婦女幾乎要流淚了,她雙手緊緊握着孟伊的手,嘴唇抖動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孟伊不太習慣接受這樣的長輩的這一面,她輕輕把手從白姨手裏抽出來,又反過來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我還要趕飛機,你們拿着錢去參展吧。”
她看着白昭昭又哭又笑的面容,“感謝的話等你拿了獎再說。”
白昭昭放下錢,她沖過來給了孟伊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孟伊拍拍她的背,“嗯。”
在去機場的路上冬六憋了一會,“小伊宿主,你好像改變了白昭昭的命運。”
看着車窗外面天空的孟伊問:“……你來說說她原本的命運是什麽?”她感受着外面的風吹拂着自己的臉龐,這裏不愧是小說世界啊,連天空都是又藍又好看。
“我推測的白昭昭最糟糕的命運,作品和作者割裂,被其他人搶奪了成果。”冬六頓了一下,“然後繼承媽媽的花店,一輩子和她最愛的設計分別。”
“那現在呢?”孟伊問了一句,又自我回答,“她有了錢有了底氣去拒絕別人,自己一個人去國外參展。”
接着,孟伊的眼神從遠處收回來,“那些錢夠嗎?”她也是根據這個世界的物價來大概定了一下,“夠的小伊宿主。”冬六自信道,“那些人也只預算兩萬。”
看來這個世界的物價确實還是蠻正常的——只是霸道總裁尤其突出的有錢而已。
冬六在看見孟伊把MP3拿出來的時候也只是诶了一聲,“電還是滿的。”孟伊問系統,“你晚上給它充電了?”
這個剛出生不久的小系統支吾了兩聲,“嗯、嗯!我看宿主好像很喜歡這裏面的歌。”它總是猜不到孟伊的心事,看她昨天那麽喜歡聽歌,于是就把它給充滿電了。
孟伊沉默了一會,“謝謝你,冬六。”
冬六感到驚喜,它的開心顯而易見,“不客氣的宿主!”它感覺到有什麽在它和孟伊之間慢慢改變了,它原先還有些害怕孟伊,畢竟她看起來不好說話,還口口聲聲的說要去告它狀。
但孟伊除了平常沉默了一些,不管是幫助杜蓉一家子也好,還是拿錢給白昭昭母女也好,或者是不在意趙敏給自己投放安眠藥——這個行為非常危險也很過分,但孟伊都沒有追究。
知道它喝不了奶茶,但還是給它買了一杯。
冬六發現,自己好像漸漸喜歡上和孟伊相處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