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倦:“……”
舒倦額頭直跳:“我看不用了吧。”
謝迎道:“你不用睡?”
舒倦站在走道裏回答,“我睡沙發就好了。”
“床我已經換好了。”
說着他就走出來,手裏拿着他換下來的床品。
舒倦默了默,反應過來,這男人是把卧室騰給她睡,還換了床單被套。
謝迎看着她,她本來就嬌小,結果換上他的衣服過後,顯得更加小巧玲珑,皮膚瓷白,耳發微卷,清澈又純真。
舒倦不确定地問,“我睡裏面,你睡哪兒?”
謝迎道:“我去跟沉沉睡。”
舒倦下意識就想來一句:要不我跟沉沉睡吧。
只不過話到嘴邊,輾轉了一下,覺得不合适,又咽下去了。
畢竟沉沉是他的孩兒,又不是她的。
謝迎經過她的時候,她後背貼着牆給他讓出寬寬的過道,舒倦說道:“那謝先生晚安。”
舒倦關上卧室房門,懷着忐忑的心情,躺上床。
床單枕頭上都是一股乾淨的洗衣液的舒緩香味,她很快就忐忑地睡着了。
六點鐘鬧鐘一響她準時起床,沒想到謝迎也起來了,兩人在過道上遇到,他正輕輕關上沉沉的房門。
舒倦詫異道:“謝先生這麽早嗎?”
謝迎言簡意赅,“我送你去學校。”
舒倦想說不用,但看他的态度,可能說不用也沒用;加上她昨天的衣服又髒又破沒法換回來,身上這身着裝又太寬松在外走動不方便,她也就不掙紮了。
舒倦道:“那就謝謝了。”
出門時,她又問:“沉沉怎麽辦呢?”
謝迎道:“跟他說了,要是我時間來不及,一會兒唐元會來接他上學。”
謝迎幫她拿上她的東西,舒倦就提着褲腿子,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到車庫上車。
他直接把她送到了宿舍樓下。
舒倦生怕被人看見認出來,話都來不及跟謝迎多說兩句,做賊似的下車就往宿舍樓裏跑。
她一鼓作氣跑回宿舍,進門就見舍友譚堯堯已經起床正在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