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上都是被勒磨出來的淤痕,早就疼得麻木了。
幸好現在不是夏天,衣服穿了好幾層,平日裏舒倦有意把手上戴的镯子藏在衣服裏,他們才沒有發現。
她悄無聲息地解了沉沉的綁,沉沉這時候也醒了,不出聲。
雙手自由以後,又一點點把綁腳的繩子解了。
但兩人沒有立刻就跑。
舒倦前幾天一直非常安分配合,她第一天晚上就試過,水泥柱子的棱角是能磨繩子的,但她也沒想着跑。
一是她和沉沉對環境不熟悉,二是這些人的警惕性還很強。
要是第一次逃跑被發現抓了回來,想要再次逃跑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而且她和沉沉說不定還要吃很大的苦頭。
所以只能等待時機。
等這些人不那麽警惕了,認為他們一個女人一個小孩翻不起水花,她和沉沉才有可能一舉成功。
正如眼下,即便舒倦和沉沉都解綁了,她也沒有立刻就動作。
她摟着沉沉,讓他的頭靠在自己懷裏,低低在他耳邊說道:“睡一覺,養足精神,一會兒姐姐叫你。”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候。
得等。
等到淩晨天亮之前,那個時候往往人都是睡得最死的,他們的防備也最弱,她和沉沉才能跑。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半夜裏,高強還給他們中的一個打了電話,确認一下人質。
舒倦和沉沉就一副沉睡的樣子,年輕人困兮兮道:“強哥放心,人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