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就嗚嗚哇哇地哭個不停,像死了親人一般。
沈星瑤一直都知道,這個老刁奴最是狡猾多端。
真應了那句人老成精。
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老刁奴這麽有骨氣,竟然這麽嘴硬。
看來,侯府對下人的管教,還真嚴格,竟然讓這個老刁奴這麽死心塌地。
沈星瑤緩緩走上前,每一步就像踏在馮嬷嬷的心坎上,讓她心驚膽戰。
她手持一把寒光森森的匕首,直接削掉了馮嬷嬷的一只耳朵,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既然敢說謊騙人,就要勇敢地承擔後果。
“啊!”馮嬷嬷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極為痛苦。
她捂着流血的耳朵,痛得渾身發抖,顫聲罵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殘害侯府的人,不怕侯府的人知道後,報到官府,把你們這些惡徒全部緝拿歸案嗎?”
銀霜冷冷一笑,“你再不說實話,就再削你一只耳朵,然後再削你鼻子,挖你眼睛,斬你四肢,一直折磨得你鮮血流盡,死不瞑目......”
馮嬷嬷吓得臉色慘白,仍搖頭否認,“不管你們使用什麽酷刑,老奴還是那句話,沈星瑤就是沈家的小姐,這件事情千真萬确,老奴沒有半句謊言......”
沈星瑤見這馮嬷嬷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她嘴這麽硬,那就好好給她一個忠誠的機會。
于是做了個手勢,銀霜上前,又是十幾個巴掌,然後又削掉了她另一只耳朵。
馮嬷嬷一邊鬼哭狼嚎,一邊痛得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弄得滿頭滿臉都是鮮血。
痛苦萬分。
她仍死鴨子嘴硬,“求你們饒了老奴吧,老奴說的都是實話,沈星瑤是侯府的二小姐,不信你們自己可以去查......”
和沈星瑤有關的證據,早就被銷毀殆盡了,知道的人寥寥無幾,馮嬷嬷相信,絕對找不到任何證據,否則也不會抓她過來折磨了。
沈星瑤也沒想到,馮嬷嬷的嘴這麽難撬開,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這老刁奴在侯府多年屹立不倒,除了會溜須拍馬外,估計就是忠誠,才會深得沈老夫人的信任。
而且,馮嬷嬷的兒女們都在侯府內任職,她一旦做出任何對不起侯府的事,她們全家人的性命必将不保。
侯府完全拿捏住了她的三寸。
一旦偷孩子的事情曝光,侯府必定遭到滅頂之災,馮嬷嬷一家人也必定在劫難逃。
她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想想一家老小的性命,全握在沈老夫人的手裏,馮嬷嬷只能咬緊牙關,死也不肯交代半個字。
她自己死不足惜,連累一家老小,那絕對不行的。
就算是痛得滿地打滾,馮嬷嬷仍抵死不肯松口。
沈星瑤再也懶得和這個老刁奴啰嗦,她直接抽走銀霜腰間的短劍,對着她的雙腿就砍了下去。
又是一連串凄厲又刺耳的嚎叫,幾乎響破天際,馮嬷嬷痛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忍不住罵道,“你這個惡魔,侯府是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