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安郡主陷入沉思中。
沈星瑤又道,“我有一個想法,你看看如何?”
華安郡主滿臉興味,“瑤兒但說無妨。”
沈星瑤壓低聲音道,“等一會母親去官府報案,先将郡主府的那個惡婦抓起來。”
“然後再慢慢調查侯府的罪行,慢慢搜集證據,等我離開侯府後,就将證據甩到沈家那些無恥之徒的臉上。”
“這樣,郡主府就可以和侯府徹底割席,免得被侯府那些小人糾纏不休,也免得被他們牽連......”
華安郡主聽後,嘴角眉梢盡是笑意。
看起來,對這個主意非常滿意。
“果然是個好主意,那就這麽辦吧!”
接着又關切地問道,“侯府對你不好嗎?”
沈星瑤也不隐瞞,很平淡地道,“一點也不好,尤其是侯府的真千金回來後,他們對我更是苛待,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沈明玉。”
“恨不得把沈明玉捧成天上的星,把我踩成地裏的爛泥......”
華安郡主聽後,又難過又心疼,忍不住再次落下淚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才會讓你遭受這麽多的罪。”
“那我們就先和侯府斷交,然後母親再想辦法幫你報仇,如何?”
“敢欺負我的女兒,必不會饒恕了他們......”
等母女二人吃飽喝足以後,就手牽着手向大理寺而去。
就像她們從來沒有分開過,就是一對感情極為深厚的母女。
兩人坐馬車到大理寺後,衙役看到她們,态度極為恭敬和客氣,很有眼色地将兩人直接帶進了上官容淵辦公的地方。
上官容淵看起來很忙,正在埋頭翻閱各種卷宗,眉頭緊鎖着,看起來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華安郡主看到上官容淵時,随意的神态立刻收斂乾淨,變得嚴肅又恭敬。
兩人恭敬地屈身行禮,“參見秦王殿下。”
上官容淵一直注視着卷宗,連一個眼神也沒有投過來,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似對有人前來打擾,極為不悅。
華安郡主一見這局面,更加緊張,手心裏都不自覺浸出汗來。
過了一盞茶,上官容淵才緩緩擡起頭來,“何事?”
聲音中不含一絲情緒,帶着公事公辦的口吻。
沈星瑤此時才深刻地感受到,他骨子裏的寒涼和鐵面無絲。
于是,輕聲開口道,“殿下,我們有要事需要禀報。”
聽到無比熟悉的聲音,上官容淵這才注意到沈星瑤。
就見她和華安郡主手拉着手,極為親密的樣子,也是滿臉詫異。
兩個毫無交集的人,居然會這麽親密無間?
難道他的玄甲衛這麽差勁嗎?
居然一點風聲也沒有得到。
聽完華安郡主講完事情的經過以後,他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沈星瑤居然是華安郡主府丢失多年的小女兒。
上官容淵道,“那郡主現在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