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明玉說得咯咯直笑。
沈星瑤領着紅衣、青衣兩個丫頭,沿着曲折的石徑往西院方向走去。
沒想到,剛繞過嶙峋的假山。
忽然迎面走來兩位男子。為首那人戴着黑金面具,一襲貴重的黑色大氅披在肩上,周身散發着不怒自威的氣勢。
在他身旁,上官輕雲一襲白衣勝雪,腰間玉佩叮當作響,兩人一黑一白,風度翩翩,極為惹眼。
看到那張無比熟悉的面具,沈星瑤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驚詫,緩步上前,恭敬地屈身行禮,“見過秦王殿下。”
上官容淵緩緩地走到她的面前,駐足不前。
他站得極近,保持沉默不語,沈星瑤保持着行禮的姿勢,她能感覺到面具後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上官容淵幾步上前,不由分說地握住沈星瑤那雙冰涼的手,将她扶起,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冷得讓人心驚。
“起身吧!”
當他的手觸到沈星瑤時,發現那細膩光滑的皮膚,冰涼一片。
“天氣寒冷,怎麽穿得這麽少?侯府雖然缺銀子,你卻并不缺銀子才對?”
語氣雖然平淡,但滿滿都是關懷之意。
他的這一舉動,讓沈星瑤的心微微波動。
沈星瑤低垂着頭,聲音無比清冷,“多謝殿下關心。”
上官容淵嘴角微揚,聲音低沉而溫和,“你若銀子不夠花,可以找本王,本王銀子多沒人花。”
話音未落,他已從懷中取出一沓厚厚的銀票,不由分說就塞進沈星瑤掌心,那銀票上還帶着他衣襟的溫度,沉甸甸地壓在沈星瑤手上。
然後,從沈星瑤身邊擦身而過,步履從容。
沈星瑤被他的騷操作弄得哭笑不得,本來還想把銀票還給他,一轉身,上官容淵就不見蹤影了。
她看了一眼手裏厚厚的銀票,至少也有好幾萬兩。
臭男人,果然大方!
沈星瑤察覺到他對自己的疏離,這本是她所求的結果,可心頭卻莫名泛起一陣酸澀。
那種感覺像是被細小的針尖輕輕紮了一下,有些輕微的疼痛,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悶痛在胸口盤旋。
無暇深想,她加快了腳步往西院走去。
半路上,卻被一個不認識的小丫鬟往手裏塞了一個銅制小手爐,爐裏不知點了什麽香,非常好聞,讓人感覺清新醒神。
爐身精致又暖和。
沈星瑤一想,就知道是上官容淵所為了,只有他注意到了自己手的冰涼。
忍不住心裏又是一暖。
齊王府的每一處回廊、每一方院落,她都了如指掌。
上一世,她被困在西院那六年裏,雖然無法出魔窟,但她也曾想盡一切辦法想要逃跑。
最後慘死了,但那麽多次的出逃,也讓她對整個齊王府的地形,非常的熟悉。
看到齊王府熟悉的環境,沈星瑤的恨意不斷滋生,如瘋一般地生長。
她對着紅衣問道,“齊王府可有我們的人?”
“除了我和青衣外,還有兩人是齊王府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