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縮着身子,死死抱住受傷的地方,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看起來極為凄慘。
沈星瑤躲在暗處,聽着那此起彼伏的哀嚎,嘴角微微上揚——紅衣撒下去的大鐵釘果然奏效了。
剛才又下了一陣雪,鐵釘都掩蓋在雪
這招暗算人,果然有奇效。
那些釘子不僅為了讓傻子受傷,更是布下一道天羅地網,防止他借機逃脫。
畢竟他的速度太快了,又有護衛保護,也是以防萬一。
上官明舟摔倒後不久,有四名強壯的護衛也緊随其後追了出來。
他們心急火燎地想去攙扶自家主子,未曾留意腳下登時也被那些鋒利的鐵釘刺穿了鞋底,鮮血順着釘尖汩汩流出,幾人疼得龇牙咧嘴,再也邁不開步子了。
沈星瑤一見這幾人都受了傷,确認他們已無逃脫的可能,她從袖子中拿出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又用面紗遮住臉龐,如鬼魅般快速地向着他的狩獵目标而去。
沈星瑤的速度快如閃電,沖到近前,直接先抹了傻子和一名護衛的脖子。
傻子咽氣的那一瞬間,沈星瑤只感覺胸口積壓的郁結消散了,心頭的那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其它幾人一見突然出現一人,見人就殺,剛想反抗,沈星瑤又快速閃到另外幾個護衛身邊,準備再次痛下殺手。
那三個人的腳上都帶着不輕的傷,每挪動一步,尖銳的疼痛便如利刃般直刺心扉。
他們的動作變得遲緩而僵硬,像被無形的鎖鏈束縛着雙腿,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
這遲緩給了沈星瑤絕佳的機會——她敏銳地捕捉到對手每一個踉跄的瞬間,如同獵手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三人的掙紮顯得如此徒勞,沈星瑤先甩出去一把暗器,然後身形如電,動作行雲如流水,不過十餘招的工夫,便将他們三人盡數解決了。
乾淨利索地殺了五人後,又瞬間将屍體收入了空間中。
她環顧四周,見沒有任何人發現,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然後又将暗器,鐵釘和那片帶血的雪,全部收入空間中。
沒有留下幾人的任何痕跡,這才快速地離去。
等離開了王府以後,她會盡快處理屍體,否則放在空間內,她也膈應得慌。
至于怎麽處理,她還要好好計劃一下,最好能廢物利用。
殺完人後,沈星瑤身後跟着紅衣與青衣兩位侍女,三人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途經一片梅林,雖然寒風刺骨,卻擋不住年輕人賞梅的雅興,三三兩兩地穿梭其間,為這片寂靜的林子添了幾分生氣。
沈星瑤的目光忽然凝固了——在一株開得最盛的梅樹下,路知雪正與一位俊美不凡的男子并肩而立。
他們時而擡頭賞花,時而低聲交談,舉手投足間盡是默契,氣氛極為和諧。
兩人算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的一對璧人。
沈星瑤指着那男子問道,“紅衣,可知那名男子是誰?”
紅衣不假思索地道,“那位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第一貴公子顧浮光,他從小就和大小姐定了娃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