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從未見過此女,感覺非常的莫名其妙。
她輕擡下巴,對紅衣淡淡地吩咐道,“掌嘴十下。”
人狠話不多。
紅衣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帶着令人窒息的威壓,
那女子卻絲毫不懼,嘴角噙着一抹淺笑,竟迎着那股氣勢直面而上,甚至還有些勢在必得。
眨眼間,兩人便纏鬥在一處,招招淩厲駭人。
出人意料的是,這女子的功夫倒也不錯,但比起紅衣還是差了一大截,很快就被打得節節敗退。
最後,那女子被紅衣像老鷹抓小雞一般,拎到沈星瑤的面前,另一只手對着那女子嬌美的容顏,就狠狠地扇了下去......
那女子臉頰上頓時浮現出清晰的巴掌印,半邊臉迅速腫脹起來,一絲鮮紅的血跡從她的嘴角蜿蜒而下。
她倔強地昂着頭,聲音裏帶着不甘與威脅,“沈星瑤,你敢對我動手,必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沈星瑤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我們拭目以待。”
話音未落,她轉身攜着紅衣,步履從容地向暖閣裏走去。
那女子捂着紅腫的臉,怒瞪着沈星瑤的背影。
眼裏充滿的濃烈的不甘和殺意。
待沈星瑤回到暖閣時,原本熙攘的賓客大多都已經散去,偌大的廳堂裏只剩下零星幾個身影,顯得格外冷清。
華安郡主正在暖閣裏歇着,見沈星瑤進來,臉上立刻浮現出關切的神色,快步迎了上前。
“這大冷天的,你穿得如此單薄,為何還要出去?”
沈星瑤微微勾起唇角,卻不敢流露出過多親近之意,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
柔聲道,“我本想出去賞梅,卻又受不了寒冷之苦,于是又回來了。”
華安郡主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憐惜之色。
“你若是手頭緊,盡管跟我說。”她壓低聲音,“我這裏銀錢很寬裕,你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
說着,便從袖子裏抽出幾張大面額的銀票。
“母親,我銀錢方面并不短缺。”沈星瑤壓低聲音,笑得一臉坦然,“沈家現在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我如果穿得過分奢華,沈家人必然會起疑的......”
華安郡主仍怒氣難消,一臉憤恨地道,“剛才,沈大夫人和沈二夫人已經帶着侯府的另外兩名小姐回府了,她們這是明目張膽地把你扔下,居然連一輛馬車也沒有留下來,你要如何回府?”
沈星瑤沒想到,風雪華居然做得這麽絕,這是徹底破罐子破摔?徹底不裝了?不再扮演賢妻良母的形象了嗎?
肯定是自己的女兒成了中宮嫡皇子的正妃,給了她底氣,才敢這樣做的吧?
既然風雪華不顧侯府的顏面,那她自然樂于成全。
她會讓風雪華的真實面目,鬧得人盡皆知,讓她名聲盡毀。
她還會命人大肆宣揚一番,讓侯府的名聲爛透大街,從此在京城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沈星瑤神秘一笑,“母親,不必擔心,女兒自有辦法,會讓風雪華得到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