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頭頂傳來低沉的笑聲,平日裏伶牙俐齒的小模樣,是變成小鹌鹑?還是變成小啞巴了?
“難得見你這般主動投懷送抱,倒是叫人意外。”
沈星瑤咬着唇小聲嘀咕:誰要往你懷裏鑽了?分明是殿下硬把我拽進懷裏的,休要平白冤枉人。
上官容淵低低笑了一聲,嗓音裏帶着幾分慵懶:是,是本王錯怪你了。
他的手指輕輕擡起沈星瑤的下巴,目光一寸寸掠過她精致的眉眼。那雙幽深的眸子像是望不見底的古井,藏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讓人一眼看不到底。
沈星瑤只覺得臉頰發燙,那抹緋紅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尖,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男人緩緩俯身靠近,沈星瑤下意識想躲,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他圈在懷中動彈不得。
男人起初只是輕輕觸碰她的唇,如蜻蜓點水,很快便不滿足于這淺嘗辄止的觸碰。他的吻漸漸加深,一寸寸侵蝕着她的理智與呼吸。
沈星瑤只覺得胸腔裏的空氣被一點點抽離,直到窒息感如浪潮般襲來,才終于掙脫了這個綿長的吻。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劇烈起伏,“你......你是要我的命嗎?再這樣下去,我就快要斷氣了......
上官容淵低笑一聲,指尖撫過她泛紅的臉頰。
”我怎麽舍得讓你斷氣?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谑,是你太笨了,嘴唇被堵住的時候,難道不會用鼻子呼吸嗎?平日裏機靈得很,怎麽在這種事上反倒犯糊塗?
沈星瑤咬着下唇,眼中閃過一絲不安,猶豫片刻才輕聲問道:“你......是不是和很多女人這樣過,才會這麽......熟練?
上官容淵唇角微揚,眼底閃過一抹玩味,“本王這輩子,只碰過你一個女人。
他凝視着沈星瑤的目光漸漸變得灼熱而危險,像是盯上獵物的猛獸。
“前朝有一位皇帝,後宮佳麗數十人。從少年初嘗雲雨,到六十多歲龍馭賓天,整整五十餘載在脂粉堆裏打滾,在女人的身上辛勤耕耘,卻連個繼承大統的皇子都沒能留下......”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沈星瑤的臉頰,聲音低沉而蠱惑:本王只有三年的光景,咱們得争分奪秒......
話音未落,又俯身在沈星瑤的唇上輕啄了一下,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沈星瑤聞言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輕哼一聲道:“殿下莫非也存着那等迂腐的念頭?難道也重男輕女,認為只有男兒才配繼承這江山家業?
上官容淵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穿過她如瀑的青絲,溫聲道:“女兒家自當如珠似寶地養着,男兒卻要早早歷練,将來才能擔得起這萬裏河山。”
沈星瑤聽罷,眼底掠過一抹贊嘆。她眼波流轉,櫻唇輕啓:殿下倒是想得深遠。
既如此,上官容淵眸色漸深,指尖輕撫過她如玉的面頰,“今日,瑤瑤可要好生服侍本王才是。
沈星瑤微微搖頭,聲音輕若蚊蠅:”不......不行......我在外頭耽擱太久,侯府那邊定會起疑......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聲音愈發低了下去:“若是被沈家人逮着把柄,又要尋個由頭責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