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淵把沈星瑤的身子轉過來,大片肌膚就映入眼簾。
他身形高大,穿上衣服看起來,颀長挺拔,脫下衣服,肌肉卻緊實有力,大片胸肌高高隆起......
沈星瑤眨了眨眼,不敢再看下去,只感覺血脈噴張。
上官容淵望着沈星瑤在水霧裏,白裏透紅的小臉,肌膚瓷白勝雪,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越發惹人疼愛。
“殿下~”沈星瑤看着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渾身顫得越發厲害。
男人深邃的眸子越發幽深,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上官深淵把沈星瑤抱進懷裏,去親吻她的臉、發絲、唇、脖子......
很快,溫泉池內就響起浪花的拍打聲,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大,伴随着急切的喘息聲,久久不停......
翌日,沈星瑤醒來時,只感覺自己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她整個身體,就像一個八爪魚一樣,趴在赤裸又光潔的胸膛上。
上官容淵胸口一道深深的疤痕,硬生生破壞了這份美感。
那道疤離胸口很近,看來就是奔着人命去的。
僅僅看着這道傷痕,沈星瑤就能想象到當時有多麽的兇險。
他,能活着,真是九死一生,福大命大。
難怪,他身上常常透出來的戾氣,是那麽的吓人。
任誰,處在他這樣的境地,都不可能不産生心魔,更不可能不心生怨恨。
她,有點心疼了。
上官容淵其實已經醒了,感受到沈星瑤在撫着那處舊疤,他心中既歡喜,又有些騷癢難耐。
“瑤瑤,還想要嗎?本王可以讓你三天三夜不下床......”
沈星瑤趕緊縮回了手,一臉讪笑地道,“我......我要起床了......”
上官容淵一個翻身,就将她壓在身下。
一個時辰後,兩人才穿衣起床。
上官容淵一副餍足地看着恹恹的沈星瑤,“吃完早膳,再派人送你回侯府。”
***
沈星瑤回到侯府後,紅衣見小姐疲憊不堪,一臉關心地上前,“小姐,你可是身體不适?”
“無礙。”沈星瑤扶着腰斜躺在小榻上,神情蔫蔫的。
“沈少禮的事情,現在如何了?”
紅衣一臉鄙夷之色,“沈家人原本是想花銀子,将人領回侯府後,再想辦法殺人,以絕後患。後來又因為沈子榮不願意出銀子,其它人也舍不得湊銀子,昨晚偷偷派人去暗殺,被大理寺的人打了回來。”
沈家人,果然還是那麽的狠毒自私,就算是他們的血脈親人,也絕不放過。
紅衣接着又說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昨晚,有人燒了榮昌侯府的祠堂,幾乎燒成了灰燼。”
“此時,沈子榮正率領一衆沈家人跪在那方廢墟之上,哭聲凄厲,祈求祖宗原諒他們這些不孝子孫......”
沈星瑤對這個消息感覺無比震撼。
沒想到,還有人比她更加心黑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