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禦前侍衛的通禀,衆人依次步入禦書房的大殿中。
殿內檀香缭繞,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他年已五十出頭,一張方正的臉龐,透着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身着明黃色龍袍,雖未開口,卻已讓人感受到那份與生俱來的威壓。
上官容淵和衆人走到大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行禮,“兒臣(臣女)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昭文帝端坐于龍椅之上,眉宇間透着不怒自威的氣勢,目光如炬地掃過殿中衆人,聲音沉穩而威嚴。
“衆卿平身吧!”
衆人起身後,上官容淵率先開口,将方才在榮昌侯府宣旨時,所見所聞娓娓道來。
他言辭懇切,将事情原委細細陳述,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昭文帝聽罷,面色驟然陰沉,目光如電,直射向殿中的沈子榮,透着寒冷的光芒。
“沈愛卿,秦王所言可屬實?
沈子榮慌忙跪伏在地,額頭重重叩在青磚上,磕頭如搗蒜。
皇上明鑒,這實在是天大的誤會啊!”
“微臣,微臣......”
支吾了好一會,也無法編下去了。
昭文帝冷笑一聲,“好一個誤會?今日敢圍殺郡主,明日再一句誤會,是不是就要來行刺朕了?”
這話的分量重如泰山,直壓得沈子榮直不起腰來。
沈子榮渾身發抖,額頭已滲出鮮血,卻仍不停地叩首。
“微臣糊塗,都是受了弟妹蠱惑才犯下大錯,萬幸郡主玉體無礙,還請皇上開恩......”
李婉秋也趕緊伏地求饒,“砰砰砰”地磕頭。
沈子榮聲音顫抖,後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昭文帝用力一拍案幾,“你該求華安郡主開恩才是。”
沈子榮聞言立刻轉向華安郡主,膝蓋重重砸在地上,額頭叩得“砰砰”作響。
“郡主明鑒,都是微臣糊塗,求您大人大量......”
“如需要什麽賠償,侯府定當滿足。”
華安郡主朱唇微啓,正要發話。
沈星瑤忽然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華安郡主的耳畔。
“母親,空口道歉多無趣?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就使勁地摩挲着,雙眼微眯,一副小財迷的樣子。
不如......來點實在的吧!
華安郡主一臉茫然,還沒回過神來,沈星瑤又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急切地催促道,“母親,銀子,我們要銀子,銀子多實在啊!......”
她那清脆悅耳的嗓音,像一縷輕風,若有若無地飄進了不遠處上官容淵的耳朵裏。
上官容淵那張常年冷峻如冰的面容,此刻竟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這位小王妃還真是個小財迷啊!
自然願意幫她達成所願,于是淡淡地開口道,“那就賠償二十萬兩白銀吧!畢竟郡主母女可是差點丢掉了性命。”
“雖然有驚無險,但也受到了莫大的驚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