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此藥,”上官容淵将藥丸置于掌心,語氣淡漠如霜,“每月毒發之時,神智盡失,癫狂如獸,無藥可解,直至......他擡眼逼視對方,”油盡燈枯,至死方休......
他話音未落,便已決然地将那顆泛着幽藍光澤的藥丸,塞進南宮無極的口中。
南宮無極咬緊牙關,渾身肌肉繃緊,卻無法抵擋那股壓倒性的力量。
藥丸順着咽喉滑下,像一條陰冷的毒蛇蜿蜒鑽入腹中,所過之處都泛起刺骨的寒意。
他只覺得五髒六腑都被絕望浸透,眼中噙着的淚水漸漸染上血色,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作血淚滾落。
看到南宮無極痛苦的表情,上官容淵只覺得無比暢快。
多年前受到的屈辱,總算是盡數還回去了。
他從地獄中爬出來,那就送仇人們下地獄吧!
南宮無極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胸膛劇烈起伏,他咬緊牙關,布滿血絲的眼睛裏迸射出仇恨的火光。
喉嚨裏擠出嘶啞的吼叫:“上官容淵!你今日這般羞辱于我,待我面見昭文帝,定要告你踐踏兩國盟約之罪!到時候,他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上官容淵負手而立,垂眸睥睨着腳下狼狽不堪的對手,薄唇微揚,露出一個帶着寒意的笑容。
然後,緩緩屈膝蹲下,骨節分明的手指鉗住對方的下颌,迫使那張沾滿塵土的臉仰起。
“本王等着。”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封千年的寒潭,不帶一絲溫度。
話音未落,上官容淵的衣袖微微一動,兩粒漆黑的藥丸便已落入掌心。他不由分說,一把捏住南宮無極的下颌,又将毒丸硬生生塞了進去。
那藥丸入喉即化,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南宮無極的口中蔓延開來。
上官容淵陰冷的聲音再次劃破寂靜,如同索命厲鬼的低語。
“若不是怕太多毒藥直接要了你的狗命,本王定會将所有毒藥都灌進你的嘴裏,讓你一次嘗個夠,吃個飽......”
三種劇毒接連灌入南宮無極的口中,那撕心裂肺的折磨一直持續不斷......
眼睜睜看着南宮無極被折磨得頭發淩亂,渾身髒污,口吐白沫,像蛆蟲一般扭動了好一會,上官容淵才滿意地轉身離去,衣袂翻飛間不帶一絲憐憫。
廂房裏只剩下南宮無極蜷縮在地面上,痛苦地翻滾抽搐着,那張俊美的臉龐此刻扭曲得不成人樣。
他一邊受着毒藥的煎熬,一邊發誓定要讓上官容淵不得好死。
*****
夜色濃稠,路星瑤照例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緊身夜行衣,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朦胧的夜色中。
外面的雪暫時停下了,但寒氣逼人,冷風只往人的衣服裏鑽,凍得路星瑤也不得不縮緊了脖子。
為了防止被紅衣和青衣跟随,她特意将二人迷暈,讓她們陷入了深眠之中。
她一路奔向王家糧食存放的倉庫,經過一番周旋後,将所有的糧食全部收入空間中。
這才轉身往上官容淵送給她的那個三進的院子奔去。
一進入院子,路星瑤就将那兩名神醫谷的人,從空間裏移了出來,放置在一張大床上。
為了讓兩人可以一直呆在空間內,路星瑤讓他們陷入深度昏迷的狀态。
喂了解藥後,兩人才悠悠地轉醒。
“這是哪裏?”女人嘶啞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