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青山和沈子勇父子倆卻固執己見,一口咬定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路星瑤。
他們眼中閃爍着憤怒的火光,仿佛已經認定了這個答案。
此時的郡主府內,路星瑤正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茗,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剛剛回府的老侯爺沈青山記恨在心。
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一場無形的風暴正在向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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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宮。
華麗的宮殿內,南宮清夢與南宮傾雪隔着紅木案幾對坐,紅木案幾上擺着新沏的龍井,袅袅茶香在兩人之間萦繞。
三年光陰如白駒過隙,此刻重逢,姐妹倆的眼角眉梢都帶着掩不住的歡喜。
南宮清夢指尖輕撫着茶盞邊緣,南宮傾雪則不時為對方添茶。
她們時而低聲細語,時而相視而笑,那些積攢了三年的知心話,此刻都化作了最溫柔的話語。
南宮傾雪凝視着眼前愈發嬌豔動人的皇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昨晚,你和秦王殿下孤男寡女獨處了整晚,他對你......态度如何?”她刻意拖長了尾音,故意說得帶點暧昧。
南宮清夢垂下眼簾,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袖。
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始終與我保持距離,對我避之不及,眼神冷得像冰。若不是顧念着幼時那點情分,只怕......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只怕他會直接抹了我的脖子......
南宮傾雪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托起妹妹精致的下巴。
“我陳國皇室最璀璨的明珠啊,這般傾國傾城的容顏,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他竟也舍得對你下重手,當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南宮傾雪向前傾了傾身子,紅唇輕啓。
”你可知道,上官容淵當年在陳國中了數十種劇毒,這些年受盡折磨,性子自然與常人不同。但只要朝夕相處,再堅硬的冰也會慢慢融化......
那些毒素,南宮清夢再清楚不過,但她不會多說,那都是她內心最深的秘密。
南宮清夢微微蹙眉,輕聲道:“聽聞上官容淵不近女色,此言果然不假,他對其它人都是一副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模樣,冷峻得如同千年寒冰,唯獨面對路星瑤時,才會流露出溫柔的一面。”
她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邊緣,繼續道:說來也怪,他在路星瑤面前竟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往日裏沉默寡言的他,竟會主動湊近,甚至流露出幾分孩子氣的撒嬌模樣。”
“兩人相處時的親昵勁兒,任誰看了都會羨慕不已。“
南宮傾雪眸中閃過一絲驚詫。
”本宮在天啓三年有餘,從未見他與哪個女子親近半分。“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照你這般說辭,這路星瑤倒是個妙人兒,竟能将咱們那位冷心冷情、殺伐決斷的秦王殿下,牢牢攥在掌心裏。“
她忽地擱下茶盞,瓷底與檀木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日後的宮宴,本宮定要仔細瞧瞧這位朝陽郡主,究竟是何等人物?”
南宮清夢沉吟半晌,纖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皇姐,她聲音裏帶着幾分猶疑,”您說要讓我入秦王府做側妃,可那上官容淵......當真會應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