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惡有惡報
上官容淵策馬揚鞭,馬蹄聲在空曠的山野間回蕩。
他緊握缰繩,任憑冷風撲面,不到兩個時辰便趕到了落日崖附近。
這一帶的地形他再熟悉不過。
放眼望去盡是層巒疊嶂,荒無人煙。
除了兩條通往京城的官道偶有行人經過,平日裏連個樵夫都難得一見。
唯獨安王的那座山莊,像顆明珠般鑲嵌在這片荒山之間。
這麽多年以來,這個山莊從不驚擾行人,一直都相安無事。
上官容淵勒住馬缰,目光如炬地盯着遠處那座莊園,它矗立在高山之上,淩然獨立。
不用多想,路星瑤必定是被擄到了這裏。
安王的人行事向來隐秘,這座偏僻的山莊正是藏人的絕佳之處。
上官容淵翻身下馬,将坐騎拴在一棵老樹下。
他擡手撫平衣袍的褶皺,眸中寒光乍現,沒有循規蹈矩地沿着山道而行,而是縱身一躍,如鷹隼般直沖雲霄,向着雲霧缭繞的山莊疾馳而去。
他的身形輕盈如燕,足尖在嶙峋山石上輕輕一點,便借力騰空而起。幾個潇灑的起落間,身影已掠過半山腰。
随着一口真氣流轉,他的動作愈發飄逸,幾個靈巧的騰躍後,穩穩落在了山頂那座巍峨山莊的門前。
山莊大門高聳入雲,朱漆銅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兩尊石獅怒目圓睜,更添幾分肅穆威嚴。
飛檐鬥拱間隐約可見精致的雕花,整座建築氣勢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府邸門前,兩列披甲武士如鐵塔般肅立。
他們身披精鋼打造的铠甲,腰間佩刀寒光凜冽,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着四周,整個門庭彌漫着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護衛見一陌生身影飄然落在莊門前,手中寶劍铮然出鞘,寒光一閃,厲聲喝道:“大膽!何人敢擅闖安王殿下的莊子?”
上官容淵負手而立,衣袂翻飛間已從懷中取出一枚玄金令牌,沉聲道:“皇叔可在莊內?本王有要事相商。”
護衛接過令牌,只見上面镌刻的秦字龍飛鳳舞,再擡眼細看,來人臉上那副黑金面具泛着冷冽的光芒。
護衛心頭一震,立即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護衛們齊刷刷跪伏于地,為首的侍衛統領抱拳禀報,“回禀秦王殿下,安王殿下此刻正在京城安王府中,并未在山莊裏面。”
這番話裏暗藏鋒芒,分明是在委婉送客。
上官容淵卻恍若未聞,依舊氣定神閑地追問:“那山莊裏可還有其他主子?本王的幾位堂兄可在?”
侍衛統領額頭滲出細汗,硬着頭皮答道:“幾位公子也都在京城府邸,平日裏極少來山莊這邊。”
他說話時始終低垂着頭,不敢直視秦王銳利的目光,握着刀柄的手卻悄悄收緊了幾分。
上官容淵眉宇間透着一絲煩躁,他擡手揉了揉太陽xue,語氣中帶着幾分疲憊。
“本王途經此地,實在倦乏難耐,想在莊上稍作休憩,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護衛們交換了個眼色。
此時正午之際,離天黑尚早,根本無需急着找落腳之處。
這位秦王殿下分明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