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與銀月伫立在巍峨的宮門前,掌心重重地拍打着那扇朱漆斑駁的厚重門扉。
沉悶的叩擊聲在宮牆間回蕩,卻遲遲得不到回應。
直到手掌拍得生疼,那扇緊閉的大門,才緩緩地打開一道縫隙。
守門的侍衛露出一張陰鸷的面孔。他眯着眼睛打量門外之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诮的冷笑。
“連這點規矩都不懂?”他厲聲喝道,聲音裏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可是皇宮禁地,再敢這般莽撞,小心你們的腦袋......
字字句句都裹脅着赤裸裸的威脅。
紅衣微微欠身,語氣恭謹卻不失焦急:”我家郡主進去多時,至今未見蹤影......
等着!“侍衛粗暴地打斷她的話,”再敢拍門,休怪我等不講情面......
話音未落,沉重的宮門便在他身後轟然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
任憑二人再如何捶打,那扇朱漆大門始終紋絲不動,仿佛一堵冰冷的石牆,将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宮牆內隐約傳來護衛的嗤笑聲,更添幾分刺骨的寒意。
紅衣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每一下敲門聲都像敲在她的心上。
這時,一名暗衛策馬疾馳而來,馬蹄聲在青石板上激起陣陣回響。
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禀報道,“回禀大人,秦王殿下不在府中,只尋到上官輕雲大人,上官大人已派人去軍營裏尋人了......
銀月緊握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中怒火中燒。
”莫非周貴妃早已知道秦王出京了,才特意選在此時召見小姐入宮?這分明是他們設下的圈套......
可惜她現在才想明白,有些太晚了。
紅衣聞言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與銀月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速去!紅衣又喚來一名暗衛,聲音急促而低沉,”立即趕往郡主府,将小姐進宮的事告訴華安郡主,請她前來想辦法救人。”
“小姐此刻深陷皇宮中,危機重重,務必要快......
暗衛領命而去,紅衣望着他遠去的背影,心中不停地默默祈禱。
“但願他們能盡快趕來,救小姐脫離險境......”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轉眼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上官容淵依舊杳無音信。
就在這焦灼萬分的時刻,華安郡主的馬車風馳電掣般駛到了皇宮門前。
車簾還未完全掀起,華安郡主便已迫不及待地探出身來,聲音裏帶着掩飾不住的驚慌。
“可有瑤瑤的消息?她進去多久了?”
只見宮門前的紅衣和銀月早已泣不成聲,她們捶打宮門的雙手早已血跡斑斑,順着手指不停地流着鮮血。
一見到華安郡主,兩人便踉踉跄跄地撲跪在她的面前,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紅衣的指尖死死攥着裙角,銀月的肩膀不住顫抖,兩人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哽咽。
“還是......還是沒有半點消息,小姐被周貴妃召進去已經一個多時辰了。”
“秦王殿下去了軍營,至今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