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眼中,這個看似無辜的女子,正是掀起這場風波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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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踉跄着逃進了一處荒僻的院落中。
院中雜草叢生,四下裏靜得出奇,只有風吹過枯枝的沙沙聲不斷地響起。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剛飛掠進院子,雙腿便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重重栽倒在青石板上。
面具下傳來一聲悶哼,鮮血從嘴角汩汩地湧出,在青石板上洇開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接着人就昏迷不醒了。
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者聞聲趕來,見狀頓時面如土色。
他顫抖着蹲下身,聲音裏帶着哭腔。
“公子!您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流了這麽多的血?......”
粗糙的手掌懸在半空,竟不敢去碰那具血跡斑斑的身軀。
接着,就傳來一聲呼喊聲,“來人......快來人啊......”
夜色中,那間灰暗低矮的平房裏,突然間,幾道黑影從屋內疾射而出,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楚。
為首的黑衣人利落地背起地上昏迷的金色面具人,閃身就鑽入了屋內,木門随即緊閉,發出沉悶的聲響。
其餘的黑衣人立即分散開來,動作娴熟地清理着院子中殘留的血跡,連牆角的縫隙都不肯放過。
這些人的手法老練得令人心驚,仿佛這樣的善後工作,早已重複地做過了千百次。
當最後一人悄無聲息地退回屋內後,那扇木窗裏原本微弱的燈光,也驟然熄滅。
月光下,這座院落轉眼間恢複了破敗荒蕪的模樣,雜草叢生的院子裏連腳印都不曾留下,好似從來沒有人來過,
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夜風帶來的幻覺一般。
此時,在夜色籠罩下的平民區,路子鳴和上官輕雲帶着府衛和玄甲衛,正在四處搜尋金色面具人的下落。
他們是循着司馬無塵的護衛提供的線索,一路追蹤到了這附近。
這片低矮的民房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卻始終不見目标的蹤影。
衆人幾乎累得人仰馬翻。
他們一路跟蹤到這附近,所有的痕跡突然中斷,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路子鳴的面色陰郁如鐵,眼中迸射出駭人的寒光,他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指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妹妹的頭上。“他咬牙切齒地說着,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若是讓我抓住他,定要将他活剮三千刀,連他家祖墳裏的屍骨,都要挖出來挫骨揚灰......
上官輕雲扶着牆大口喘氣,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抹了把臉,恨恨地啐了一口。
果然是陰溝裏的老鼠,鑽洞的本事倒是一流,這才一轉眼的工夫,就溜得無影無蹤。咱們在這一帶轉悠了都快兩個時辰,腿都快跑斷了......
夜風卷着塵土掠過空蕩的巷子,遠處傳來幾聲犬吠。
兩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長,在地上投下長長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