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殿下不僅身負重傷,還因毒性發作而昏迷不醒,至今都生死未蔔,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了。
這一番折騰下來,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一無所得。
這般結果,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得血本無歸。
簡直虧大了。
一想到那個打亂他們周密部署的司馬無塵,他就覺得胸口發悶,牙齒不自覺地咬緊,下颌繃出淩厲的線條。
那股恨意像毒蛇般纏繞在心頭,讓他連呼吸都帶着灼熱的怒意。
他們絕不會輕易放過那個人。
無論那人是無心之失還是有意為之,無論他背後站着何方神聖,這場恩怨早已是注定要以鮮血收場。
他們将與司馬無塵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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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清新雅致的別院內。
沈明玉懶懶地坐在輪椅上,任由丫鬟推着她在別院的小徑上緩緩前行。
今天天氣稍微放晴,暖陽柔和地普照大地。
難得出來透透氣。
暖陽在她素白的裙裾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裹着厚厚的大氅,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方寸之地的景致,她早就已經看膩,每日困在這輪椅上的日子,讓她覺得自己就像這庭院裏的一株盆景,被人精心修剪卻永遠無法舒展開來。
她很多時候,都只能任人擺布,不能像鳥兒一般,自由翺翔。
輪椅的木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單調的吱呀聲,仿佛在應和她心底的嘆息。
榮昌侯府的劫難雖已經被她險險躲了過去,她僥幸地存活了下來,可她臉上卻尋不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喜悅。
眼前的路,就像這庭院裏曲折的回廊,明明看得到盡頭,她仍感覺前路極為渺茫,看不到前途和光明......
這時,司馬英武領着一個神情倨傲的年輕女子走進了院子。
那姑娘約莫十六七歲年紀,她長得極為标致,唇紅齒白,眉宇間透着股淩厲之氣,下巴微微上揚,目光掃過整個院子時,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之色。
寧飛燕的視線落在沈明玉身上,見她衣着樸素,面容平淡無奇,更兼腿腳不便,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譏诮。
“原來是個腿腳不好的瘸子......”聲音中全是鄙夷之色。
她又死死盯着沈明玉看了好一會,心中的危機頃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極為平庸的女子,絕不可能和她争奪司馬無塵的寵愛。
就她?寧飛燕揚起精致的眉毛,聲音裏滿是嫌棄,“這種人也值得我親自出手相救?她是什麽身份?”
司馬英武不動聲色地靠近她半步,壓低嗓音道:“別急着下結論,先看看她的腿,看看能不能治好。”
“至于其它的事情,待會兒我再與你詳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