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越多,心底那絲微妙的酸澀感,也越發強烈了起來,在胸腔裏慢慢地不停發酵。
這時,路星瑤那張驚豔動人的臉,又浮現在眼前。
什麽時候,那個古靈精怪的姑娘也能送他一份禮物呢?
他忍不住期待了起來。
但願那一日能夠盡快到來。
夜色漸深,他的眼神也愈發溫柔了起來。
不知此刻的路星瑤,是否已經安然入睡?
腦海中路星瑤那雙閃爍着奇思妙想的眸子,還有那靈動可愛的表情,讓他忍不住想要探尋更多關于她的秘密。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低聲自語着,“真是可惜......聲音輕得幾乎要消散在空氣中,卻又帶着化不開的執念,”這次竟讓上官容淵從我們精心布置的網中溜走了......
窗外的月光将司馬無塵的側臉,勾勒得格外冷峻,那抹不甘如同夜色般濃得化不開。
這件事說完後,殿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之中。
侍衛統領仍恭敬地跪在地面上,額前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估摸着殿下應當再沒有什麽吩咐,正欲躬身告退,卻聽司馬無塵忽然又開口了。
後日,天啓皇帝要在宮中設宴,你且命人多備些鮮花糕。“司馬無塵眼中一片溫柔,聲音輕緩而低沉,”本宮要帶去宴會上。
那幽靈統領聞言一怔。
他分明記得太子殿下素來嫌那糕點過于甜膩,平日裏連碰都不願碰一下。
怎會突然要帶着去宮宴上呢?
莫不是自己聽岔了?
他悄悄擡起眸子,正對上司馬無塵似笑非笑的目光,頓時一個激靈,連忙低頭應道:“屬下定會安排妥當。”
聲音裏藏着幾分困惑,卻又不敢多問半句,就匆匆地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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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玉死死咬着嘴裏的帕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浸濕了鬓角的碎發。
她的手指緊緊攥着床單,指節都泛了白,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若不是那方帕子死死堵在她的嘴裏,她怕是早就大喊出聲了。
寧飛燕的銀針紮進皮肉的滋味,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骨髓,疼得她眼前發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地襲來,幾乎要将她徹底淹沒。
有那麽一瞬間,尖銳的疼痛讓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仿佛死亡都比此刻的折磨要來得仁慈一些。
同時,沈明玉也暗暗發誓,有機會一定要狠狠報複寧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