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而行,全然不顧落在後頭的寧飛燕。
司馬英武徑直将上官容淵引至一處空曠的場地,此時侍衛已經捧着寶刀快步而來,雙手恭敬地呈遞到他的手中。
司馬英武接過寶刀,看着上官容淵,笑着道,“不如我們過幾招,點到為止,如何?”
上官容淵此來本就存了試探的心思,聞言當即朗聲應戰。
請賜教!久聞忠義王武藝超群,今日正好讨教幾招......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已如蛟龍般纏鬥在一處,頓時刀光劍影間,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
兩位絕世高手各持神兵,招招淩厲,快如閃電,轉眼間已交手百餘個回合。
騰挪跳躍間,刀鋒相擊迸出點點火星,戰況愈發激烈難分。
兩人激戰正酣,司馬英武手中的寶刀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刀身上的裂紋竟如蛛網蔓延,眨眼間便化作無數碎片迸射開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司馬英武瞳孔驟縮,就在他分神的剎那,上官容淵已如鬼魅般欺近,一記淩厲的飛踢破空而來。
司馬英武倉促閃避,卻仍被勁風掃中,身形踉跄着連退了數步。
堂未來得及站穩,上官容淵的刀鋒已裹脅着刺骨的寒意再度襲來。
這一刀氣勢如虹,司馬英武咬牙橫刀格擋,只聽铮的一聲脆響,陪伴他多年的寶刀竟應聲斷為兩截。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上官容淵手腕一抖,刀鋒如銀蛇般翻轉,狠狠劃過司馬英武的手臂。
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袖,在陽光下泛着刺目的猩紅。
一擊得手,上官容淵身形如燕,輕盈地向後掠出兩步。
兩人之間頓時拉開一道安全的距離,刀光劍影的緊張氛圍稍稍緩和下來。
他随意地挽了個刀花,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聲音裏帶着幾分戲谑。
忠義王,承讓了......
那語氣既像客套,又暗含嘲諷,聽得人心裏發堵。
那笑顏刺得人眼睛發疼。
司馬英武怔怔地望着手中斷裂的寶刀,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鮮血順着臂膀滴落也渾然不覺。
他的眼神中混雜着震驚與困惑,仿佛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這把祖傳的寶刀,歷經百戰都未曾有過一絲裂痕,怎麽可能......
更令他震驚的是,上官容淵體內那股渾厚的內力,竟然與他不相上下,這哪像是傳聞中武功盡失之人?
這個發現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他的心頭。
他忽然明白過來,江湖傳言終究只是傳言,那都是不可信的。
眼前這個氣定神閑的上官容淵,才是真正的武功高手,那沉穩如淵的內力,分明是絕頂高手的鐵證。
他的武功甚至可以媲美司馬無塵。
他們顯然都看走了眼,遠遠低估了上官容淵的真正實力,更小觑了天啓國那深不可測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