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春風拂過,瞬間讓寧飛燕眉開眼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歡喜之色。
路星瑤收拾完那群黑衣人後,馬不停蹄地繼續往京城的方向趕路。
這一路倒是清淨,再沒有不長眼的家夥敢來招惹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了城門口。
說來也巧,上官容淵正要出城迎接,兩撥人馬偏就在城門口不期而遇。
遠遠望見路星瑤的馬車,上官容淵立即催馬上前,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輕快的聲響。
方才侍衛匆匆來報,說有人刺殺路星瑤,他的心就懸了起來,生怕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又來生事。
上官容淵遠遠望見路星瑤獵獲的野味堆積如山,臉上堆滿了溫柔的笑容。
他看清路星瑤身後押解的那群黑衣人時,眼皮突突直跳。
這情形他太熟悉了——準是又有不知死活的蠢貨撞在了槍口上。
玄風,他沉聲喚道,眼神淩厲如刀,”連夜審問,天亮之前必須撬開他們的嘴巴,本王倒要看看是誰這麽急着找死......
玄風怎麽也沒料到,朝陽郡主不過是出門打個獵,竟會引來這麽多不知死活的人湊熱鬧。
他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吩咐玄甲衛接手,将那些黑衣人統統押了下去。
上官容淵淡淡看了幾眼,突然身形一閃,如燕子般輕盈地躍進了路星瑤的馬車中。
車廂裏,路星瑤斜靠在柔軟的靠墊上,正睡得香甜。
她纖長的睫毛随着呼吸輕輕顫動,在昏黃的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那柔和的光線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朦胧的輪廓。
上官容淵推門而入,見到這一幕,腳步立刻放得極輕,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俯身将熟睡的人兒整個攬入懷中。
低頭凝視着懷中人略顯疲憊的睡顏,眼底不禁泛起心疼的漣漪。
指腹輕輕撫過路星瑤微蹙的眉心,不由得将人摟得更緊了些。
想必是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才害得他的小王妃都累得睡着了。
他的手不自覺地收得更緊了些,指節微微發白,卻絲毫不在意路星瑤衣袖上斑駁的血跡。
路星瑤在半夢半醒間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下意識地在他懷裏蹭了蹭,像只慵懶的貓兒般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又沉沉睡去。
昨夜,為了尋找寶藏,睡的時間并不多,白天又經歷了連番狩獵與厮殺,她确實已經精疲力盡了。
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在路星瑤精致的臉龐上投下淡淡的光暈。
上官容淵凝視着這恬靜的睡顏,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柔軟,仿佛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激起層層的漣漪。
他屏住呼吸,指尖不經意觸碰到路星瑤散落的發絲,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
終于,他俯下身,在路星瑤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若蝶翼的吻,這個吻帶着克制又濃烈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