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無塵的視線如同淬了劇毒的利箭,他如同自虐般死死盯着那兩道緊密相擁的身影。
他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容,通紅的眼睛裏翻湧着瘋狂的光芒。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上官容淵,你這個無恥之徒!你簡直該死......”
他在心中不停地怒吼,牙齒幾乎要咬出血來。
可是,接下來他看到的情景,更是讓他目眦欲裂。
上官容淵竟用修長的手指托起路星瑤的下巴,緩緩俯下身,少女驚慌失措地睜大眼睛,掙紮了幾下,卻被他牢牢禁锢在懷中,被迫承受着他的親吻......
少女纖細的手指無助地揪住對方的衣襟,像只受驚的小鹿,承受着男人那帶着瘋狂的親吻。
當上官容淵終于松開時,路星瑤的臉頰已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她慌亂地将發燙的臉龐埋進對方的胸膛,連耳尖都泛着羞赧的粉色。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司馬無塵胸中的怒火,他額角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将上官容淵撕成碎片。
他從沒有哪一刻,這麽想弄死一個人。
路星瑤的掙紮在他眼裏一覽無餘,那雙纖細的手腕被上官容淵牢牢鉗制住,任她如何扭動都掙脫不開。
他可以确信路星瑤都是被迫的。
都是那個該死的上官容淵的錯。
看着心愛的姑娘被迫與另的男人耳鬓厮磨,每一息都像鈍刀割肉,那種痛楚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連呼吸都帶着血腥味。
上官容淵的每一個觸碰都像烙鐵,在他眼前烙下無法磨滅的傷痕。
他此刻恨不能将上官容淵碎屍萬段,再把路星瑤搶到身邊來。
那雙陰鸷的眼睛裏燃燒着熊熊怒火,指節因握拳太緊而泛白。
看來對付天啓國和上官容淵的計劃,必須要提前了。
他眯起眼睛,心中盤算着更狠毒的計策。
他轉身對着身後的侍衛,雙眼腥紅,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宴會上,讓人找機會給上官容淵下劇毒,記住,要讓他翻遍天下也尋不到解藥......”
那語氣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狠絕。
“至于毒藥的話,就去找寧小姐要,她那裏各種毒藥應有盡有......”
侍衛匆匆移開視線,仿佛多看一秒就會被那駭人的氣勢灼傷。
他脊背發寒,領命後就匆匆離去了。
太子殿下的臉色陰沉可怕,眼中翻湧着噬人的怒火,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司馬無塵轉頭又對另一名心腹侍衛低聲下令道:“速去尋找忠義王,讓他暗中聯絡四皇子,就說......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宮願意助他登上天啓國的至尊之位......
扶持上官容淵的政敵,既能削弱他的勢力,又能讓他疲于應對朝堂上的紛争,讓他再也無心兒女情長。
若是運作得當,說不定還能借刀殺人,弄死上官容淵,那就更好了......
想到此處,司馬無塵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那笑容仿佛淬了毒的刀刃,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