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醫檢驗過之後才發現,那根本不是解酒湯,而是摻了劇毒的烈性春藥。”
“在皇宮重地行此歹毒之事,她簡直是視王法如無物......”
上官容淵瞧見自家小王妃主動來找他告狀,心頭頓時泛起一陣暖意。
這小丫頭既然願意找他訴苦,分明是把他當成了最親近又最信任的人。
他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寵溺的弧度,可當目光轉向顧家人時,那抹溫柔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周身驟然迸發出淩厲的威壓,如同滔天巨浪般朝顧家衆人席卷而去。
那氣勢之強,連殿內的燭火都為之一顫。
顧夫人,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就是你教養出來的好女兒?膽敢在皇宮大內對未過門的嫂嫂下毒手,當真是目無王法!
顧夫人被他這一聲喝問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那撲面而來的殺氣讓她如墜冰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為了護住自己的女兒,她強撐着膽量辯解道,“雪落說她沒下毒,只是放了點瀉藥,這......這裏頭一定有什麽誤會......
“她們姐妹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雪落又怎麽會做傷害知雪的事情呢?”
匆匆趕來的華安郡主聞言頓時火冒三丈,氣憤地道,太醫都已經驗過了,下毒的事當場被抓了個正着,還能有什麽誤會?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們休想抵賴......”
我們兩家本是世交,我本不願以惡意揣度顧家的用心,可如今鐵證如山,不得不信——顧家之人,當真是卑劣至極......
華安郡主胸口劇烈起伏,雙眼通紅,先前的世家情誼此刻已蕩然無存。
她如同護雛的母鷹,張開雙臂将孩子緊緊護在身後,那姿态既顯露出母親的決絕,又透着世家貴女最後的尊嚴。
各府裏的夫人、小姐們陸陸續續趕到了,他們從雙方針鋒相對的争執中,漸漸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衆人紛紛低聲私語,竊竊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顧太師貴為皇子們的授業恩師,誰曾想自家兒女竟是這般品性,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可不是麽?連親生骨肉都管教無方,卻要做天下學子的師表,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顧雪落這丫頭心腸也太狠毒了,路知雪可是她未來的嫂嫂啊,她怎麽就忍心下毒呢?......
“路知雪都還未踏進顧家門檻,就遭這般苛待,幸虧機敏,否則怕是已經一命嗚呼了。往後誰還敢嫁入顧府?這般家風,着實令人望而卻步……”
“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家,若換作是我,說什麽也不會踏進顧家這個狼窩的......
各種議論聲不斷,那些刻薄的議論聲中,十之八九都是在數落太師府的不是,更有甚者,将顧雪落說得一文不值,仿佛連街邊的野草都不如。
顧家人幾乎要被大家的口水給淹了,他們都被嘲諷得無地自容。
這些惡毒的言語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紮得顧雪落心頭直顫。
她站在人群中,只覺得雙腿發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可能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