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微蹙,聲音低沉,“當年陳國傾盡天下數種奇毒都未能取他性命,這次......難保不會再生出其它變故來......
司馬英武臉上掩不住喜色,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只要除掉上官容淵這個心腹大患,就等于折斷了天啓國的脊梁。他仰頭飲盡杯中酒,到那時,天啓國便不足為懼了......
這番交談讓司馬無塵心中大定,看到上官容淵被擡上馬車的這一幕,更讓他對今天的行動信心十足。
他起身推開木門,寒風迎面撲來,他将身上的大氅又攏了攏,這才和司馬英武大踏步地離去,腳步異常輕快。
在城門外,司馬無塵特意從楚國帶來的精銳鐵騎,早已等候多時。
這些鐵騎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他們只等一聲令下,便會如影随形地追随着上官容淵的蹤跡,随時準備給予他致命一擊。
馬車剛駛至皇覺寺附近的山腳下,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還未消散,幾十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攔住了上官容淵一行人的去路。
這些黑衣人手持泛着冷光的利刃,黑巾蒙面,眼中透着森然的殺意。
為首的男子突然仰天狂笑,笑聲中透着幾分癫狂。
“聽說秦王殿下中毒已深,怕是命不久矣。不如讓我們好事做到底,就在此送他一程,早日去見閻王爺吧!”
上官輕雲今天親自出馬,送上官容淵去皇覺寺尋醫,這也是為了把戲演得更加逼真一些。
這樣,才能更好地迷惑敵人。
上官輕雲迅速拔出腰間的長劍,大喝一聲,“大膽,你們是什麽人?殿下只是中了毒,總會平安無事的,爾等敢胡言亂語?......”
玄甲衛們齊齊拔劍出鞘,為首的統領低喝一聲,幾十餘名精銳立即結成戰陣,将馬車緊緊地護在正中央。
雙方各持武器,嚴陣以待,一觸即發。
玄風單手按在劍柄上,嘴角卻噙着一絲笑意。
他俯身貼近車簾,聲音壓得極低。
“殿下,魚兒上鈎了......”
那語氣裏非但沒有半分驚慌,反倒隐隐透着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司馬無塵的幽靈衛縱使身手不凡,卻不知朝陽郡主早已為衆人備下精良的裝備——輕薄堅韌的防刺背心護住要害,精巧的連發弩在手,讓他們在刀光劍影中,也将游刃有餘。
車廂裏,上官容淵的聲音懶洋洋地飄出來,卻透着刺骨的寒意。
“不要留情,殺無赦。”
玄風聞言,一聲令下,玄甲衛如潮水一般湧向那群黑衣人,刀劍相擊的铮鳴瞬間撕裂了此處的寂靜。
頓時,鮮血綻開朵朵妖豔的花,慘叫聲此起彼伏。
上官容淵透過車窗,只見外面厮殺愈發激烈,刀光劍影間難分高下。
兩方人馬數量相當,武藝也不相上下,戰局陷入僵持中。
他指尖輕轉着飛镖,寒光一閃便脫手而出,每一記飛镖都精準地收割着黑衣人的性命。
他接連十幾支飛镖破空而出,地上便多了十幾具黑衣人的屍首。
他始終穩坐馬車之中,像只蟄伏的獵豹,耐心等待着司馬無塵和司馬英武那兩條“大魚”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