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夫你還不清楚?盡管把心放到肚子裏吧!”
司馬英武話音未落,身形已如大鵬展翅般騰空而起,迅疾如電地掠向馬車的方向。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眨眼間便已經逼近了馬車。
只見他雙臂猛然發力,接連拍出數掌,每一掌都裹脅着排山倒海的勁力。
那掌風呼嘯而至,帶着摧枯拉朽之勢。
“轟”的一聲巨響,馬車在巨大掌力的沖擊下瞬間解體。
馬車內側的木板四分五裂,無數木屑如暴雨般迸射開來,在空中劃出淩厲的軌跡。
馬車轟然裂開的瞬間,上官容淵的身影如鬼魅般顯現。
他手腕一抖,數道寒芒破空而出,分別襲向司馬英武周身的幾處要害。
司馬英武的身形在半空,猛然一扭,竟在空中完成了個匪夷所思的轉折。
幾枚暗器擦着他的衣角掠過,卻仍有一道銀光未能完全避開。
那暗器劃過他的臂膀,頓時撕開一道猙獰的血口,殷紅的鮮血順着衣袖緩緩滲下。
司馬英武落地後,兩人相距不過數丈,四目相對的剎那間,空氣中仿佛迸濺出無形的火花。
上官容淵的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冰冷的笑意,而司馬英武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司馬英武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顫抖,“你......你不是已經中毒昏迷了嗎?為何還能這般行動自若?”
上官容淵輕輕擡起修長的眉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慢條斯理地彈掉身上的木屑,淡淡地道,不過是演場戲罷了。若不如此,又怎能引得那些‘大魚’上鈎呢?
說着,他緩步從破壞的馬車上下來,衣袂翻飛間透着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勢。
“你看,就連忠義王這般的英雄人物,不也乖乖咬住了我的‘魚餌’麽?”
司馬英武嘴角扯出一抹森然笑意,眼中寒芒閃爍。
“好一個奸詐的後生,本王縱橫半生,一世英明赫赫,今日竟在你的手裏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
看來你壓根兒就沒中毒,這是把我們都耍得團團轉啊!
上官容淵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他那諱莫如深的神情,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讓人捉摸不透。
上官容淵眉宇間凝着霜雪般的冷意,聲音似淬了冰。
“本王倒是小觑了楚國,沒想到堂堂太子與忠義王竟是這般下作之人。”
“堂堂七尺男兒,不思光明正大的較量,反倒使這等陰毒手段,當真是令人不齒......”
他冷笑一聲,指節捏得發白:“司馬無塵這是恨毒了本王啊!半路設伏,步步殺機,看來是鐵了心要取本王的性命......”
“只可惜,無塵太子失算了......”
話音未落,他忽又展顏一笑,眼中寒芒閃爍。
“不過,忠義王千裏迢迢來到天啓國,本王若不好好盡盡這地主之誼,豈非顯得太過失禮?定要......好生款待才是。”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驚鴻掠起,轉瞬間已欺身至司馬英武的身前,掌風淩厲如刀,直取對方的咽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