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他身形如電,猛地躍上那輛支離破碎的馬車,俯身從馬車的殘骸下抽出一柄唐刀,刀身泛着攝人的寒光。
刀鋒出鞘的瞬間,空氣中仿佛凝結了一層冷霜。
他手腕一翻,刀鋒劃出一道銀弧,正面迎上司馬無塵那如暴雨般傾瀉而來的攻勢。
兩道人影倏忽交錯,刀光劍影間已經過了數十招。
刀鋒相擊之聲不絕于耳,火星四濺,戰況激烈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司馬英武癱坐在地面上,胸口劇烈地起伏着,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滾滾落下。
他屏住呼吸,目光如炬地凝視着眼前這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對決,瞳孔中倒映着難以置信的震撼。
上官容淵的身法飄逸如仙,劍勢淩厲似電,一招一式間暗藏天地玄機。那劍鋒流轉間帶起的勁風,竟将四周落葉盡數絞碎。
與司馬無塵相比,簡直難分高下,甚至還要略勝幾分。
司馬英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上次比武時,對方竟深藏不露,将一身驚世駭俗的功夫刻意收斂。
他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滾燙的目光死死釘在上官容淵的背上,仿佛要将那挺拔的身影灼穿一個洞。
最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方才司馬無塵那本該致命的一劍,竟只将上官容淵的衣袍給劃破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這簡直違背常理——莫非他身上真穿着傳說中的金絲軟甲?
可就算是金絲軟甲也無法阻擋這樣的大力一擊才是。
還是說,上官容淵已經練成了刀槍不入的絕世神功?
望着場中劍光閃爍,司馬英武的心卻沉到了谷底。
他心中隐隐憂慮,生怕天啓國又研制出了什麽駭人聽聞的護身铠甲,那将對楚國一統四國的難度将會加大。
這個意外,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上官容淵與司馬無塵在半空中激戰正酣,劍光交錯如閃電撕裂夜空,掌風激蕩似驚雷炸響。
二人身形飄忽,招式淩厲,數十回合過去仍不分勝負。
司馬英武稍作調息,體內真氣漸漸恢複。
他眼中寒光一閃,驟然提氣縱身,如獵鷹撲食般直取戰圈中。
他手中長劍寒芒暴漲,劍鋒直指上官容淵周身的要害,每一劍都裹脅着淩厲的殺意,攻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司馬英武的加入早在上官容淵的預料之中,以司馬無塵和司馬英武對他濃烈的殺心,聯手圍攻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
然而上官容淵卻始終從容不迫。
他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在兩位絕世高手的夾擊下依然進退自如,舉手投足間不見半分勉強和心慌。
司馬英武突然恍然大悟,厲聲喝道:“你根本沒有中毒,是不是?
就算你這次沒有中毒,可你明明早已經中了陳國的劇毒,怎還能催動內力?這......這絕對不可能......
上官容淵劍鋒流轉間,嘴角噙着一抹譏诮:”莫非你以為天下毒物都是無藥可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