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家族此刻都按捺不住了,連夜籌集銀子,派出精銳的人馬,直奔野谷陵而去,生怕錯過了這場難得的盛會。
殊不知,這一切都在上官容淵的算計之中。
他布下這個局,就是要讓這些貪婪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誘人的寶物上。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拍賣會吸引時,就能悄無聲息地為路星瑤築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守護着。
他深知路星瑤此番出行必定引人猜疑,唯有将衆人視線引向紅焰果,才能避免有心之人借題發揮,給郡主府招來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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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無塵望着榻上氣息微弱的司馬英武,最終還是狠下心來,将他留在了莊子裏養傷。
他身上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雖然暫時脫離了危險,但若貿然移動,只怕會傷上加傷。
他本打算讓寧飛燕也留下休養,還可以照顧司馬英武,算是兩全其美。
可寧飛燕說什麽也不肯,她體內的毒素雖已暫時壓制,卻始終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
聽說紅焰果不僅能解毒,更是世間罕見的聖藥,她眼中就燃起了希望的火光,說什麽也要親自走這一遭。
我不相信,這毒我就解不了......寧飛燕咬着嘴唇說道,指尖不自覺地摩挲着腰間的藥囊。
她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刃,死死盯着野谷陵的方向。
她這幾日徹夜難眠,每分每秒都在盤算着如何設下陷阱,如何出其不意地擒住路星瑤這個可恨的女人。
她一定要用最殘忍的手段撬開路星瑤的嘴,讓她把解藥交出來。
這個念頭在寧飛燕的心裏生了根,發了芽,長成了盤踞在胸腔裏的毒藤。
她寧可玉石俱焚,也絕對不會放過路星瑤。
就算是黃泉路上,她也要死死拽着路星瑤的衣角,讓這個仇人陪着自己,一同墜入無間地獄中。
奶娘,這是我新配制的一種毒藥,你讓魅影随身帶着,只要找到機會,就下在路星瑤的飲食裏......
小姐,這次配的是什麽毒?可是專門用來對付路星瑤的?”奶娘接過瓷瓶,指尖微微發顫。
這藥服下去後,人就會神志恍惚,問什麽答什麽,句句都是真話。”寧飛燕摩挲着青瓷瓶身,嘴角噙着冷笑,可不能讓路星瑤死得太痛快了,得先問出解藥的下落,再慢慢地收拾她......
慘白的月光透過窗棂,将她的手指映照得如同死灰般青白。
那中年女人顫抖着手接過毒藥,藏進貼身的衣袋裏。
她把聲音壓得極低:“誰能想到路星瑤那個小賤人竟有這般手段,神不知鬼不覺給您下了毒......我們倒是小看她了......
寧飛燕喃喃自語,聲音裏淬着毒。
”确實失策了,竟栽在這個賤人手裏......
她緩緩擡起雙手,曾經如羊脂玉般光潔的肌膚上,如今爬滿了令人作嘔的潰爛斑點。
每一處潰爛都在無聲地控訴——若不是路星瑤故意拖延了兩日時間,這毒也不會侵蝕得這般深。
讓她的全身都透着腐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