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臉春意的臉上,此時卻布滿了寒霜,看着那女子時,沒有一點溫情。
南宮青玉猛地站起身,眼中都是狠厲之色。
“可有問清楚原因?”
那人跪在地上,顫聲回道,“好......好像聽說他們的三皇子榮浩豐,被人殺死在了落霞山附近,他們懷疑是我們陳國人所為......”
“這怎麽可能?”南宮青玉一臉的陰沉和疑惑。
他趕緊站起來,匆匆往身上穿衣服。
等他穿好衣服,洗漱完畢走出去,就見院子裏,他手下的護衛正和幽國的護衛形成對峙之态。
幾乎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榮雪煙站在幽國隊伍的最前面,神情肅穆中又帶着些不耐煩。
她的身旁站着一個很強壯的将軍,保護着她的安全。
一看到南宮青玉,榮雪煙連見面禮也沒有行,直接走上前幾步,就開始興師問罪起來。
“淩王殿下,我的三皇兄榮浩豐在落霞山附近遇害了,殺死他們的人穿着陳國的服飾,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我們兩國向來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你因何要對我皇兄下此毒手,竟讓人在他的身上連砍了十數刀......”
說着說着,她的聲音開始變得哽咽了起來,臉上的淚水更像是開了閘的小河,一直流個不停。
南宮青玉滿臉霧水,他感覺自己比窦娥還要冤枉。
他這兩天根本沒出門,怎麽可能會殺了幽國的三皇子呢?
這不是扯淡嗎?
他要是知道是哪個龜孫子讓他背黑鍋,他一定不會饒了對方。
于是,南宮青玉一臉委屈地辯解道,“本皇子自從前兩日被人偷襲後,一條腿受了傷,根本不可能跑到落霞山去殺人......”
“自從腿受傷以後,本皇子就一直蝸居在此,從來都沒有踏出過院門半步。”
說完,他就伸出那條受傷的腿,準備展示自己的傷口,一點也不顧皇子的威嚴。
榮雪煙帶來的人查看了他的傷勢後,輕聲禀報道,“郡主,淩王殿下确實傷得不輕,只能靜養,不可随意走動。”
南宮青玉一見自己的嫌疑洗脫了一些,就再接再厲道,“再說了,本皇子與幽國向來無冤無仇,又怎麽會殺死你們的皇子呢?”
“這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冤枉本皇子的......”
榮雪煙對他的辯解并沒有完全相信,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詞。
她此次前來,是來解決問題的,并想辦法調查出來真正的兇手,并不是來激化矛盾,引起兩國紛争。
于是,她耐着性子道,“這件事情很嚴重,一共牽涉到三個國家,不僅牽涉到陳國和幽國,還涉及到楚國,可不是你三言兩語就可以搪塞過去的。”
“因為,當時死的人足足有好幾百人,我們四個國家的人,幾乎全部囊括在內......”
“據說,天啓國的人死得最早,他們全部是被毒死的,可能與陳國扯不上半分關系。”
“但幽國和楚國的數百人,則是死于一群身着陳國服飾的人手裏,你這又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