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上官容淵麾下最鋒利的戰刀,在血與火的戰場上殺出了赫赫威名。
敵軍聞其名便膽寒,同袍見他沖鋒便士氣大振,那身染血的戰袍就是最鮮明的旗幟。
五年前那場與陳國的慘烈厮殺中,他身中數箭倒在屍山血海裏。
是上官容淵親自帶人殺入重圍,将他從死人堆中背了出來。
從此以後,他就立下誓言,一輩子都效忠于上官容淵,以他的命令馬首是瞻,絕對忠心耿耿。
每當上官容淵的軍令傳來,他總是第一個挺身而出,仿佛要用生命來償還那份恩情。
戰場上,姜有為揮舞着唐刀沖在最前方,刀尖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他嘶啞的吼聲穿透了戰場的喧嚣。
“兄弟們,跟我上!”
姜有為指揮若定,将軍隊分成遠攻與近戰兩部分。
弓箭手在後排持續輸出火力,前排戰士則手持利刃沖鋒陷陣,英勇殺敵。
更致命的是那些裝備連發弩的士兵,他們精準而密集的箭雨,讓敵軍防不勝防,幾乎潰不成軍。
這種多兵種協同作戰的戰術,配合得幾乎天衣無縫,讓姜有為的部隊所向披靡。
陳國軍隊在這雷霆萬鈞的攻勢下節節敗退,陣型潰散如驚弓之鳥,丢盔棄甲的身影,在硝煙中倉皇逃竄。
整片山谷化作煉獄,熊熊烈火将夜空染成血色。
傷兵的哀嚎與戰馬的嘶鳴交織,刀劍相擊的铮鳴在峭壁間不停地回蕩,焦土之上,倒伏的旌旗被踐踏得支離破碎。
上官容淵的玄字暗衛們此刻已悉數出動,他們貼着陰影移動。
這群精銳暗衛如鬼魅般散開,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中。
他們呈扇形向前推進,每一步都精準地像丈量過,連落葉都不曾驚動。
月光在刀刃上流淌,映出森冷的鋒芒,随時等待着收割敵人的性命。
玄二打了個手勢,衆人立即會意。
他們像影子般繞過正面戰場,直插陳國大營腹地。
夜風裹着遠處的喊殺聲,卻掩不住他們逼近的腳步。
“一刻鐘,行動結束。”玄二的聲音比刀鋒更冷,“速戰速決。”
話音未落,暗衛們已如離弦之箭沖出去。
糧倉的守衛尚未看清來人,喉間已綻開血花。
火把墜落時,熊熊烈焰正吞噬着陳國大軍的性命。
濃煙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夜空。
玄二又打了個手勢,暗衛們如同鬼魅般迅速撤離,只留下燃燒的營帳和滿地的狼藉。
他們的身影在火光中一閃而過,就像掠過戰場的夜風,轉瞬即逝。
戰火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才漸漸平息。
寒谷關陣前,陳國八萬大軍死傷無數,只剩下萬餘殘兵倉皇地逃竄。
他們丢盔棄甲的模樣,與來時那趾高氣揚的精銳之師,簡直判若兩人。
天啓國僅以五萬之衆,竟将陳國十萬大軍打得潰不成軍。
這場以少勝多的戰役很快傳遍四國,成為各國将領茶餘飯後的談資。
勝利的消息如同春風,吹散了天啓國将士心頭的陰霾,而陳國人那不可一世的傲氣,也在這一戰中被打得粉碎,再難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