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在過去的半年裏,他曾經接連向陳國發出兩道密函,字字句句皆是精心謀劃的合縱之策。
然而陳國的朝堂上,那些曾被上官容淵鐵騎震懾過的武臣們,似乎被吓破了膽子,至今仍心有餘悸。
主戰派與主和派争執不休,朝堂上日日唇槍舌戰,卻始終也未能達成一致。
那紙盟約,就這樣在無休止的争論中,遲遲未能落筆簽押,一直拖延着。
他原以為,這次與南宮青玉達成共識後,讓他回到陳國便能說服那些頑固的反對派,順利地簽署下那份協議。
可誰能想,上官容淵竟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悍然撕毀和陳國的和平盟約,竟然毫無征兆地揮師掀起戰争。
更令人心驚的是,上官容淵僅以五萬精兵,對陣陳國十萬大軍,卻如秋風掃落葉般,将陳軍打得潰不成軍。
這場戰役的結局,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上官容淵若以這般實力征戰其它各國,恐怕連楚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思及此處,司馬無塵只感覺一股寒意自脊背竄起,仿佛整個局勢都已脫缰而去,處在極度失控的邊緣。
他霍然轉身,目光如刀般掃過身後的護衛,再次冰冷開口。
南宮青玉的下落可有眉目?再加派三隊精銳,務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攥緊拳頭,指節都幾乎發白,怒吼道,“區區野谷陵,豈能藏得住本太子想要找的人?就算把每寸土地都翻過來,也務必要把人給孤揪出來......
他忽然冷笑一聲,眼中寒芒閃爍。
“堂堂一國皇子,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另外,派人去查清楚野谷陵的各路勢力,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
那幽靈衛俯身湊近,聲音壓得極低,仿佛生怕驚動了什麽似的。
“殿下,事情遠比想象的更加糟糕......”
“南宮青玉下落不明不說,就連天啓國的安王殿下,還有五皇子上官聞雪,全都不見蹤影了......
他的聲音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就連他們身邊的護衛,一個都沒有剩下,就像......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
司馬無塵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座椅扶手,指節泛白。
昨夜的爆炸聲猶在耳畔,那絕非尋常的爆炸。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銳利起來——三位皇族成員同時失蹤,這絕非巧合。
定然隐藏着陰謀詭計。
好大的膽子......他喃喃自語,聲音裏透着森然的寒意。
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有如此膽量?
與一國皇族為敵已是膽大包天,竟敢同時挑釁兩個國家的皇族,莫非此人背後勢力滔天,想上天了不成?
他反複思量了好幾遍,卻始終也理不出頭緒來。
若真有這般隐秘的勢力存在,他定要将其挖掘出來。
若能招安收服,為己所用,那便是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