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司馬英武沉吟片刻,壓低聲音繼續禀報道,”依屬下推斷,那路子鳴兄妹怕是早已潛入楚國腹地,只是這兩人狡黠如泥鳅,在暗處游走自如,任憑我們布下天羅地網,竟連他們的一片衣角都難以捕捉到......
這兄妹二人隐匿行蹤的本事,當真令人嘆服......
司馬無塵站在半開的窗前,任憑冰冷的雪花撲打在他的臉上。
他凝視着遠處模糊的山影,眼神陰晴不定。
我們曾在天啓國時,都被這兄妹倆蒙蔽了雙眼。“他緩緩開口,聲音裏帶着幾分懊惱和煩躁,
”誰能想到,這兄妹兩人竟比泥潭裏的泥鳅還要滑溜幾分......”
“更沒想到,他們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三國皇室的人都敢得罪,居然連我們的糧倉都不肯放過......
“看來,他們兄妹還真是善于僞裝啊!倒是把我們耍得團團轉......”
窗外的風雪愈發猛烈,仿佛在應和着他內心的驚天波瀾。
“在野谷陵時,孤也曾對他們起過疑心,可這對兄妹的僞裝實在太過完美了,竟讓孤一時疏忽,未能繼續追查到底......
“反而讓他們殺出圍困,逃之夭夭......”
那語氣裏,盡是深深的懊悔之意。
司馬英武凝視着司馬無塵那俊美的面容,目光如炬,試圖從他此刻的神情中窺探出幾分端倪。
他們兄妹縱有通天之能,終究難逃我們的掌心。”
“畢竟,楚國可是我們的天下,他們不過是外來者,又能激起多大的浪花?”
“殿下,這次若抓到他們,您該不會再生出什麽恻隐之心吧?
司馬無塵眼中閃過一絲陰鸷,仍不死心地低聲道:“路子鳴一旦落網,審訊過後即刻處決......”
“至于路星瑤......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給她換一個新的身份,囚在東西兩院之間,做一只永遠飛不出去的金絲雀吧......
從今往後,她休想再與外界有任何聯系......
待她生下孩子後,心思自然就會安定下來。孤不相信,區區一個弱女子,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至于她的那些親人,識相的就放他們一條生路。若是不知好歹,那就一個不留,徹底鏟除後患.....
司馬英武聽到這個決斷,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了下來。
他暗自慶幸,又帶着幾分意料之中的釋然。
臣原以為殿下會再次寬恕他們。“他低聲道,聲音裏夾雜着幾分不解與感慨,”不過既然他們兄妹膽敢與楚國為敵,我們就不能輕易放過......
司馬無塵凝望着遠方,遠眺天際的目光逐漸凝結成霜。
孤已經派出大量的死士,定要取了定北王與上官容淵的首級。“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此二人乃孤的心腹大患,只要除去他們,天啓國便如斷脊之犬,不足為懼......“
他緩緩轉身,指尖輕叩着欄杆。
”至于路星瑤......待孤将她擒獲,就将他囚禁起來,沒了這些倚仗,她終将如那攀附喬木的菟絲花,只能依附于孤而活着......
夜風掠過,卷起他玄色衣袍的一角,更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他的眼中全是勢在必得的光芒。
不管是江山,還是美人,他都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