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意味滿滿。
沈明玉被疼痛折磨得昏昏沉沉,恍惚間頸間傳來一陣刺骨寒意,驚得她渾身汗毛倒豎,睡意瞬間消散殆盡。
她慌忙開口,聲音裏帶着幾分顫抖。
“她......她被關在太子府的後院裏,雖說是被囚禁,倒也沒受什麽苦,每日裏都被好吃好喝地供着......”
那蒙面黑衣人繼續逼問,聲音低沉而危險。
“司馬無塵為何要抓路星瑤?”
“可......可能是想......想納她為妾......”
沈明玉顫抖着回答,聲音細若蚊蠅。
黑衣人聞言,眼中驟然迸射出駭人的紅光,指節因用力握緊匕首而泛白。
他咬牙切齒地想:司馬無塵表面裝得道貌岸然,骨子裏竟如此龌龊不堪。
就在這念頭閃過的一瞬間,他手起刀落,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沈明玉的後頸上。
沈明玉還未來得及發出驚呼,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
翌日,一大清早。
沈明玉暴斃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轉眼間傳遍了整座城市。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人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玄夜一路小跑着闖進路子鳴的院子,額頭上還挂着汗珠。
他氣喘籲籲地拱手道:二公子,大事不好了!沈明玉和那位侯府世子,昨夜都......都沒了......
路子鳴正坐在案前品茶,聞言只是輕輕放下茶盞,神色如常。
他擡了擡眼皮:外頭都是怎麽說的?
玄夜抹了把汗,壓低聲音道:蹊跷得很,兩人的死法......竟是大不相同。
“沈明玉的死狀極為凄慘,據傳她因失血過多而香消玉殒。”
“官府最終認定是她體質本就虛弱,加上傷口處理不當,才釀成這場悲劇。”
“而那位侯府世子,則被人發現橫屍在院子裏,身上布滿猙獰的刀傷,血跡斑斑......”
“更令人震驚的是,在搜查沈明玉的閨房時,竟發現了她與陌生男子的往來書信,字裏行間盡是纏綿的情話......”
“而世子僵硬的指間,死死攥着一封書信,上面赫然記載着沈明玉與一個書生的陰謀——他們計劃利用完侯府的權勢,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便抛棄掉世子......”
目前看來,世子遇害一事,多半與沈明玉和那個書生脫不了乾系......
路子鳴聽聞此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個傳聞,正中他的下懷。
他猛地轉身,聲音低沉而急促。
“玄夜,我已經确認了,瑤瑤确實被困在太子府裏。”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叩擊着桌面,節奏越來越快,顯示出內心的焦灼。
傳令下去,讓暗衛日夜監視太子府,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第一時間回來禀報。
他眉頭緊鎖,指節不自覺地敲擊着桌面。
“另外,通知齊北遠那邊也加緊動作,司馬無塵那厮必定心懷不軌,我們必須盡快把人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