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領命匆匆離去後,殿內頓時安靜下來。
司馬無塵獨自踱步至窗前,望着遠處城樓上飄動的旌旗,眉頭漸漸緊鎖。
不對......他突然停下腳步,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窗棂,“若是路子鳴與黑衣人聯手,将人手分作兩路......
想到此處,司馬無塵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一路人馬在前院佯攻,引開我們的全部兵力,另一路卻暗中潛入後門盜竊......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踱到案幾前,五指張開,重重壓在檀木桌面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庫房裏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他聲音沙啞,喉頭滾動了一下,“怕是還來不及運出京城......
司馬英武猛地抱拳,甲胄發出铿锵之聲。
”我這就去宣王府走一趟!請宣王司馬青蒼也派人協助追查那些黑衣人的蹤跡,還有路子鳴的下落......
話未說完,他已經轉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這樁案子牽涉太大,容不得半點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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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容淵的手指緊緊攥着那封密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當他看清信上的內容時,整個人如同被雷擊般暴跳而起,案幾上的茶杯被衣袖掃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司馬無塵!”他咬牙切齒地低吼,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你這等卑劣小人,也配觊觎瑤瑤?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信紙在他掌中皺成一團,他猛地将信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燭火搖曳。
她永遠只能是我的人。他冷冷地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若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上官容淵轉身望向窗外,月光映照下,他的側臉線條如刀削般冷峻。
“本王定将你碎屍萬段,讓你死不瞑目......”
這句話洪亮有力,卻透着令人心驚膽寒的殺意。
他迅速召集了幾名心腹副将,連夜在燭火搖曳的營帳中,低聲地部署起來。
沙盤上的地形圖被上官容淵反複推演,每一個關隘、每一條小路都被仔細标記。
他目光如炬,手指在沙盤上劃出幾道淩厲的軌跡,将後續作戰計劃事無巨細地都交代清楚。
兩個時辰後,已到了夜半時分,上官容淵顧不得休息,也無暇進食,只簡單收拾了一些行李,就換上一身夜行衣。
一百名精挑細選的暗衛無聲集結,整齊列隊,腰間佩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馬蹄裹着布帛,一行人如幽靈般穿過營地外圍的哨卡,朝着楚國都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着掀起鬥篷的一角,露出上官容淵那張緊繃的面容。
他眉頭深鎖,眼中閃爍着焦灼的光芒。
胯下駿馬四蹄翻飛,在官道急行,急促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清晰,仿佛要将主人內心的急切,盡數宣洩在這疾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