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驚恐地往角落裏,又移了一步。
司馬昭雲雖已經年邁,但一身功夫仍在,那一掌下去力道十足,直震得楚皇後五髒俱損,內傷傷得極重。
她嘴角緩緩滲出一縷殷紅的血絲,卻仍倔強地挺直脊背,發出陣陣歇斯底裏的狂笑。
即便你今日取了本宮性命,你也難逃今日這一劫......”
楚皇後劇烈地喘息着,那雙鳳眸裏驟然掠過一抹狠絕的寒光。
她突然壓低聲音,帶着幾分病态的愉悅:“那把匕首......本宮特意命人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鮮血從她唇邊不斷湧出,她卻笑得愈發癫狂,”半個時辰......若不解毒......你便會七竅流血......痛不欲生......
你苛待發妻......殘害嫡子......她每說一個字,口中便湧出更多鮮血,這就是你的報應......這就是天理循環......
司馬昭雲聞言頓時面如土色,渾身汗毛倒豎。
他一個箭步上前,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楚皇後纖細的脖頸。
楚皇後被掐得面色紫脹,喉間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卻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眼看着楚皇後即将斷氣,司馬昭雲才放開了掐脖子的手。
厲聲問道,“說,解藥在哪裏?你若不說,朕一定會讓你提前去地府探路......”
“還有你們楚家人,一個也別想活下去......”
楚皇後凄苦一笑,面露土色。
“都走到這一步了,本宮怎麽可能會給你解藥,本宮巴不得送你去死,給我的孩子們報仇......”
“你......”
司馬昭雲見楚皇後眼中寒光凜冽,分明已存了必殺之心,心頭不禁一緊,同時,也對皇後生出了濃烈的殺意。
他絕不允許有危險在身邊存在。
聽話的狗,一旦反噬起主人來,就只能殺掉。
他一直以為楚皇後端莊賢惠,溫柔大度,說話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卻沒想到老實人惹急了,發起瘋來,竟是如此可怕,竟然會想着殺死他這個皇帝。
司馬昭雲強自鎮定,聲音裏帶着幾分溫和。
“當時,也懲罰劉貴妃在清虛觀苦修半載,若你現在仍覺得不解氣,朕大可以把她再丢到觀中靜思己過,就算讓她呆到死也可以......”
反正,劉貴妃也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在緊要關頭,該舍棄就要果斷地舍棄。
而且,劉貴妃也已經年老色衰,沒有年輕和美貌的加持,随時都可以棄如敝履。
楚皇後聞言卻凄然一笑,那笑容比哭還令人心碎。
“縱使讓她青燈古佛了此殘生,又能如何?我的孩兒們......再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