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你不能這樣對她......她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她身上流着和你一樣的血啊......
路星瑤卻半點也不搭理她。
玉貴妃踉跄着轉向軒轅莫城,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袖,指節都泛了白。
城郎,她低聲下氣地哀求道,”你就不能管教管教這孩子嗎?她這般心狠手辣,若被外人知道了,可就名聲盡毀,将來她還如何嫁人?
軒轅莫城猛地抽回衣袖,力道大得讓玉貴妃一個趔趄。
“別這麽叫我,”他冷冰冰地說,眼中滿是厭惡,“這個稱呼只會讓我作嘔......
“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他居高臨下地睨着玉貴妃,眼神冷得像冰,“十幾年前,我們就已經一刀兩斷,你也早就嫁作他人婦了......”
“又憑什麽要讓我的女兒受委屈,去遷就你那乖張無理的女兒?”
“還有,你沒疼過瑤兒一天,憑什麽讓她遵從你的要求?”
他的話語如同淬了毒的刀刃,一字一句都精準地刺進玉貴妃的心髒,将兩人之間殘存的那點溫情,都給徹底地撕碎了。
玉貴妃聽完這句話,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最後一絲生氣。
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面上,就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木偶,再也找不到支撐她的力量。
教訓完司馬紫瓊後,路星瑤便和軒轅莫城并肩離去了,走得沒有半點猶豫。
他們走出很遠以後,還能聽到玉貴妃母女二人的謾罵和詛咒聲。
路星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雙鳳眸裏透着刺骨的寒意。
紅衣,她輕聲吩咐道,聲音如同冬日裏的霜雪,“每日給她們些粗茶淡飯就夠了,讓她們活着就行。至于榮華富貴......
路星瑤冷笑一聲,”簡直是癡心妄想......
她頓了頓,又道,特別是司馬紫瓊,路星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半點情面都不必留情,讓也自生自滅吧......
紅衣掩唇輕笑,眼中帶着幾分了然。
“小姐若當真狠心,”她柔聲道,“那司馬紫瓊怕是早就命喪黃泉了。可她們......紅衣搖了搖頭,”竟然還不知道感恩......
路星瑤語氣平靜得如同一泓秋水。
玉貴妃并未真正地傷我分毫,我可以不和她計較,只是若論情分......她微微擡眸,眼底閃過一絲清冷,也是半分都沒有的,不必假惺惺地攀扯什麽情誼......
想到司馬紫瓊,路星瑤唇角勾起一抹譏诮。
“司馬紫瓊就是個壞胚子,不必對她手下留情,我可不是以德報怨的人......”
紅衣侍女聞言抿嘴輕笑,小姐這般大度,倒顯得她們不知好歹了。
路星瑤剛踏進自己的寝殿,繡鞋還未沾地,就聽見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上官容淵竟不顧禮數,徑直闖了進來。
“瑤瑤,定北王受了重傷,聽說還中了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