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她咬着唇繼續道,”司馬無塵定是從寧飛燕那裏,弄來了不少劇毒之物。此人為了取勝當真是不擇手段,竟在戰場上使出這般陰損的招數......
衆人稍作休整便重新上路。
這次行進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上官容淵和路星瑤都換上了千裏良駒,那馬兒四蹄生風,速度極快。
一行人策馬揚鞭,在官道上疾馳如飛。
又急馳了三日,他們終于抵達了靈風鎮。
只要越過前方的關隘,再行一日便可以到達陸豐城了。
上官容淵命人在鎮上,尋了一間上好的客棧落腳。
青木鎮雖地處邊關,卻是楚國重要的糧倉重鎮,方圓百裏皆是肥沃的農田。
更令人警惕的是,此地距離寧大将軍的駐軍營地,不過百餘裏之遙。
剛安頓妥當,上官容淵便派出精銳暗探,四散打探各方的消息。
不多時,玄風匆匆歸來,面色凝重地帶來了一個令人不安的消息。
玄風眉頭緊鎖,聲音低沉地禀報道,邊境關隘突然換上了陌生軍隊把守,城門日夜緊閉,連只飛鳥都難以出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屬下以為,這突如其來的禁令,必是司馬無塵在背後操縱。
上官容淵目光一凝,”何時開始的?
約莫五日之前。“玄風略作思索,”算起來,正是皇城兵變後的第二日。若是用海冬青傳信,時間恰好吻合上.......
上官容淵微微颔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玄風的推斷,與他心中所想不謀而合。
城門口那區區幾百號人,想攔住他們出城的腳步,簡直是癡人說夢。
通往陸豐城的大路就在眼前,這點兵力根本構不成實質性的阻礙。
除非——楚國人暗中還藏着什麽後手。
司馬無塵雖然仍頂着太子的名頭,可手中的權柄早已今非昔比。
他能調動的兵馬,也将大打折扣,非常有限。
想來想去,無非是在各處關隘增派些人手,妄圖以數量取勝。
除此之外,司馬無塵還能想出什麽招數?
若論軍備實力,他們手中的兵器甲胄,遠不及上官容淵麾下那支鐵甲森然的玄甲衛,更比不上路行瑤手中的隐衛。
此刻路星瑤的心思全在糧草上。
既然千裏迢迢來到此地,豈能無功而返,空手而歸?
眼下兩國交戰正酣,正是用兵之際。若能斷其糧道,無異于釜底抽薪,必能動搖敵軍的根本。
路星瑤目光灼灼地追問:“可曾探明楚軍糧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