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蹄聲緩緩停在定北王府門前時,東方已經泛起朦胧的微光,晨曦的魚肚白悄然爬上天際。
路星瑤輕輕掙脫上官容淵溫暖的懷抱,輕盈地落在地面上。
“殿下,我先回定北王府了......
等你見過外祖父之後,才能堂堂正正地來王府......
上官容淵低低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刮了刮路星瑤那挺翹的鼻尖。
”小沒良心的東西,用完就丢......他嗓音裏含着化不開的寵溺。
路星瑤輕輕應道,“沒有丢,也不會丢......”
說完便轉身離去,裙角在王府大門處一閃而過。
随後,上官容淵的身影也漸行漸遠,朝着王府旁那座熟悉的院落緩步而去。
畢竟,他尚未正式遞上拜帖,定北王府的門檻他還不曾正式跨過。
路星瑤回到自己的院落後,立即将路子鳴安置在偏房中。
此時的路子鳴已經完全退了高燒,呼吸均勻而綿長,仿佛沉睡中的王子。
路星瑤小心翼翼地給路子鳴喂下一大杯靈泉水,又請來隐閣中一名懂醫的女子照顧他。
那醫女先将路子鳴的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用靈泉水細細地清洗一遍,再敷上珍貴的傷藥,最後才用潔白的紗布仔細包紮一番。
為了确保萬無一失,路星瑤特意指派玄一,貼身守護在路子鳴的身旁。
她絕對不允許,路子鳴的人身安全再次受到威脅。
*****
黎明時分,邊境一座小鎮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
司馬無塵接到急緊密報,只打開看了一眼,手中的茶盞啪地重重摔在地面上。
臉色陰沉的可怕。
楚軍竟遭上官容淵率軍突襲,寧大将軍被生擒活捉,連糧倉都被洗劫殆盡。
“一群飯桶!二十萬大軍都是擺設嗎?”
那侍衛跪伏在地,連呼吸都屏住了,戰戰兢兢地回道:“是......是有人引路,定北軍是從天險小道摸過來的......
寧......寧大将軍怕是做夢都想不到,那處絕壁竟能通行大軍吧!”
司馬無塵額頭青筋暴起,一掌下去,面前的檀木案幾應聲而碎,木屑四濺。
他實在想不通,那個號稱百戰不殆的齊大将軍,在上官容淵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看來傳聞不假,上官容淵确實是個狠角色,難怪能被稱為戰神。
報——護衛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定北軍今晨召集了二十萬大軍,正欲正面向楚軍發起全面的攻擊......
啪!“司馬無塵又捏碎了一個杯子,手指鮮血直流。
他眼中寒光閃爍,冷笑道:”好個定北王,趁火打劫的本事倒是一流。這般行徑,也不怕辱沒了他的赫赫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