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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2 / 2)

郦貴妃扭頭看她,寵溺答:“好,你和你二哥一塊去,但是切記自己公主的身份,萬不可胡鬧,失了身份。”

“母妃,兒臣哪裏會胡鬧,兒臣可乖了。”她說着抱着郦貴妃撒起嬌來。

宗泓滿臉笑容看着兩人,畫面甚是溫馨。

景王府內,王曼曼也知道了宗沅要辦答謝宴的消息,傳消息的人正是宗澤。

“我大哥深受父皇喜愛,這次答謝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去,都沒收到請帖。”宗澤得意洋洋昂着頭。

“宗泓也會去嗎?”

“應該會,我看到他的請帖了,宴會的事,大哥是讓我三哥代辦的,他剛回月都城,很多事情還不熟悉,你不知道,我大哥和三哥從小一塊長大。”宗澤一說話就絮絮叨叨個不停。

王曼曼的思緒卻飛得很遠。沈之和之前送她的靈犀秘藥确實有奇效,她現在已經能站立走路,只是步伐不快,久站還是不适。腿可以走了,有些事就必須着手去做了。

她腦子不斷盤算,壓根沒有理會宗澤的自說自話。

“我就覺得父皇就是偏心,從小就喜歡大哥。”宗澤自顧自地還把自己說生氣了:“王曼曼,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王曼曼一臉懵地看着他,如今她能夠站立,兩人身高也相仿。

“你果然沒有聽我說話,虧我怕你無聊,特意來陪你解悶,你怎麽那麽無趣!”小少年憤憤然。

“你話太多太密了,我記不過來。”兩人拌嘴。

要說這莫大的景王府,誰最關心王曼曼,除了監視她的丁香,非這位話痨五皇子莫屬。

“你是嫌棄我話多?我堂堂一個皇子,來陪你解悶,你不感激,還嫌棄我。”

“感激感激,你要是能帶我去榮王府的答謝宴我就更感激了。”王曼曼示弱,她如今被困在景王府,宗澈都很少見到,更別說宗泓了,這複仇,信息全無,遙遙無期。

“你想去答謝宴”宗澤疑惑。

“嗯,很想去見見世面。”

“可以理解,但這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去的,你要想去得去求我三哥。他同意自然能帶你去。”小少年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宗澈?”她喃喃出聲,想起上次兩人針鋒相對,不歡而散,此後宗澈再也沒有踏進這個院落。

“你膽子真不小,一直直呼我三哥的名字。”

“名字不就給人叫的,不然起名字乾嘛!”王曼曼不以為然。“他現在在府裏嗎?”

小少年不懷好意地笑出聲,邊笑邊離開:“我知道了,我會給你傳達的,你又想我三哥了。”

王曼曼在身後滿頭問號,要不是手裏還握着拐杖,險些驚吓得跌倒。

一連幾日,宗澤都沒有再出現在王曼曼的院落,她有些坐不住了,眼看答謝宴的日子将近,如果錯過這麽好的時機,下次再見到宗泓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她猛然站了起來,急聲問道:“丁香,我要見你們景王,你可不可以給我傳個話,說有要事和他商議。”

丁香低頭不語。

“你不是都會向他禀告我這邊的情況嗎?就彙報工作的時候,正常彙報一下我的需求。”女子補充。她心知肚明,丁香說是服侍她,其實是監視。

“姑娘,殿下知道的。”丁香小聲回答。

“你說什麽?”王曼曼恍然大悟,以宗澤的話密程度,不可能沒帶到話,是宗澈故意不理她。

她自嘲地笑了,心想:對呀,她太高估自己了,說是客人,其實是人質。這些時日的養傷,讓她敏感度都在降低。一個沒有價值的人,宗澈為什麽要花時間來見她無視已經是最禮貌的行為了。

夜晚的月光灑進宗澈書房。他端坐于書案前,夏日天氣炎熱,男子只穿了一襲月白長衫,袖口微挽,露出清瘦而有力的手腕。毛筆在他手中輕盈靈動,在紙上緩緩游走。他今日神情格外平靜,眉宇間無任何浮躁,只有澄澈的專注。

“殿下,丁香回禀,王姑娘今日又提了要見你。”李總管低聲回禀。

“本王又不是她想見就能見,想不見就不見的人。”他輕輕地勾起了嘴角。他本就長得柔美,今夜月色很亮,照在他月白色的衣衫上,給他整個人都鍍上一層柔光,實在美得不像話。

下人輕輕敲門,小聲回禀:“殿下,門外王姑娘求見。”

宗澈拿筆的手頓了一下。

李總管聞言:“殿下,要不要老奴去。。。”

“無妨。”他輕輕揮手,步履輕快地走出書房,就看見站在月光下的王曼曼。

少女獨身立于庭院中央,身影被月色拉得纖長。她身姿單薄,仿佛一陣風便能吹走,脊背卻挺得筆直。眸光清冷,直直地回望着他。

月光溫潤着兩人的身影,天地之間,只剩下兩人,和這一片被月光洗得通透的寂靜。

良久,男子開口道:“王姑娘,這麽晚前來,莫不是來刺殺本王的?”話語揶揄,眼神玩味。

少女神色波瀾不驚:“殿下,我想與你做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