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能夠延續百年以上的貴族是好惹的嗎?既然安娜女王已就位,現在是時候讓她見識見識貴族們的能量了,幾位大公可是早等着這一天到來呢。
亞瑟當即發出幾道信息,由他的心腹返回倫敦暗中傳遞。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也像是被吹響的號角,讓初初穩定的王權又再次變得岌岌可危。
安娜忙着應對其中的暗流湧動,沒有精力和時間查問之前對索菲亞做下的安排。
索菲亞躲過幾波劫難後,随着距離巴斯越來越近,那些情況漸漸得到緩解,直至再也沒有出現。
還好還好,公主大概是放棄了,這樣艾蓮娜他們也安全了。
索菲亞重重吐出一口氣,感慨真是富貴險中求啊,上流社會資源多,危險也多,這次可真遭罪。
不過為了她現在打拼下的這份家業,以及目前還有将來衣食無憂的好生活,一切都是值得的。
夏日的巴斯另有一番別樣的美麗,尤其是湖邊那片地方,綠樹成蔭,草木豐茂,涼風習習,最适合度過炎熱又漫長的午後,在那兒消磨一下午的時間。
安妮和埃莉諾都喜歡往那裏跑,索菲亞也愛跟着過去,一邊看她倆寫寫畫畫,一邊規劃自己的商業版圖。
安娜之所以敢随便對她下手,就是因為她不夠強,如果她和那些大公夫人都有利益往來,受到她們的集體庇護,試問誰還敢頭鐵硬碰?
有了這個想法,索菲亞就立即行動了。
繼香水精油之後,香皂也被她搗鼓出來,幾樣簡單又實用的護膚品、化妝品同樣不在話下,甚至她還想着要不要嘗試在湖水中養殖淡水珍珠,以後再擴展到海水珍珠等等。
這天下雨,他們呆在郁金香花園沒有出去,亞瑟忽然帶着基恩牧師進來。
基恩牧師抱歉道:“公主殿下,冒昧前來拜訪,打擾了。”
“沒關系,是有什麽事嗎?”索菲亞讓比利一人給他們拿一條乾毛巾擦拭頭上的雨水,同時吩咐芬妮端上姜糖水。
兩人收拾好自己坐下,基恩牧師喝了口茶水說道:“遇到公主殿下後,我向老師寫過一封信,他應該是收到了,前兩天給我寄的包裹到達,有東西讓我轉交給您。”
“哦?”索菲亞和亞瑟對視一眼。
基恩牧師的老師不就是神父老約翰?他能給她送什麽東西?他為什麽要給她送東西?
剎那的工夫,兩人心中閃過各種猜測,揣測老約翰如此做的用意,一邊看到基恩牧師從随身帶的箱子裏拿出個琺琅匣子,上面挂着精巧的魯班鎖。
基恩牧師把它遞給索菲亞,“老師說,您作為東方的公主,必定對這個不陌生,應該能打開它。”
索菲亞含糊說小時候依稀記得是玩過,然後拿過匣子在手裏翻轉擺弄,發現這玩意不像是普通人制造出來的,怕不是宮廷出品吧。
但總歸難不倒她,耗費一點時間咔嚓打開了。
基恩牧師贊嘆:“真是奇妙,居然需要這樣開。”
索菲亞取下鎖,當場打開匣蓋,露出裏面密密匝匝整齊排列的黃魚,差點被閃瞎眼。
居然裝着黃金,難怪匣子拿着那麽重,搖晃的時候也聽不到裏面有響動。
“這裏還有封信。”亞瑟注意到匣蓋內側夾帶着的東西。
索菲亞取出展開那張雪白的信紙,看到上面的內容呼吸一窒。
“…滄海遺珠?無論真假,名頭盡管拿去…匣中物用作買田置産,若孤将來能脫身至此,可暫時栖居,若孤終生不至,可由汝繼承…”
可能考慮到她是個串兒,一直生活在西方,所以寫信人特意将內容寫得比較簡單直白,但也只是相對而言罷了。
得虧索菲亞是披着串串皮的假貨,不然照樣看不懂這半文半白的東西。
從信上透露出的信息來看,這位上趕着當她便宜爹的人貌似在國內處境不太好啊,竟然需要靠她這個不知真假的女兒給自己留後路,還是對方純屬錢多随手而為?
索菲亞摸着下巴思考,被對面兩道存在感十足的目光喚回心神,張口胡說八道:“信是我親生父親寄來的,他知道了我的存在,希望我能通過他的考驗,将來方便認回他名下,金子是補給我這些年的生活費。”
聽到這話,基恩牧師滿足了好奇心,亞瑟則坐直了身體。
“你父親是?”
索菲亞攤開信紙,指着最br/>
基恩牧師馬上道:“我知道昌明殿下,老師在東方王庭與他最為要好,沒想到您會是他遺落在這裏的孩子,怪不得老師這次回信如此迅速。”
索菲亞暗地裏擦汗,是不是的不清楚,但人家明顯是有用到她的地方,也不介意在異國他鄉多條‘血脈’,所以很乾脆地先認下了,給她名頭行事,讓她借着這名頭好為他辦事。
其實都是交易。
另外兩人顯然都當真了,趁機傳開後,聽到的人均會先後露出‘原來如此’‘果然如此’‘竟然如此’的表情變化,為這件事的傳播添磚加瓦。
最後消息飛一樣傳到倫敦,傳進麻煩纏身的安娜女王耳中。
“哼,居然是東方王儲的子嗣,倒是不好再動她了。”
主要也無暇他顧,不知道哪個混蛋把那天的事在上層貴族圈傳開了,現在數得上名號的貴族基本都知道她那點秘密,多一個索菲亞根本無關緊要。
安娜懷疑是亞瑟乾的,比起弄死索菲亞,她現在更想弄死他!
索菲亞從亞瑟那裏了解到情況,終于放下心來:“果然,大家都知道的秘密才沒有威脅力。”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