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南茉心铁头更铁,她的那句‘我改主意了,我不给隋心捐肾了’,不是一时冲动的气话。
相比不给隋心捐肾,他更害怕以后都见不到南茉。
“哥!你是不是故意放走她的?爸妈,我就说南茉不会那么好心,合着她跟咱们玩儿缓兵之计呢!”隋心尖声埋怨。
江月搂住自己失神的儿子,“隋脉你说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先找到人再说。”隋洪涛发话,“总之不能让她跑了,咱们心心等她的肾脏救命,她不能这么没责任感。”
江月,“哪里去找?她连手机都还回来了呀!”
“报警。”隋脉淡淡开口。
隋洪涛,“成年人失踪没到24小时,不予立案的吧。”
隋心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撒泼,“我不管!她身上都是给我续命的东西,她不能跑,她至死都是隋家的!”
江月连忙安抚小祖宗情绪,“好啦好啦,这不是都在努力想办法呢吗!隋脉,报失踪警局不受理怎么办?”
“不是报失踪...”隋脉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看向父母,“报失窃。”
......
南茉对新工作适应很快,三天接待两次外商,反响很好。
周末休息,除了养精蓄锐外,她找了些关于翻译的书本和视频,学习并纠正发音。
毕竟不是专业学这个的,许多术语涉猎不足,难免折手。
周日晚上,群里领导临时发过来一份合作商的资料,让她抓紧时间熟悉一下,准备明天的翻译工作。
这位帕特里克先生英国来的,幸好南茉在欧洲待过一些时日,沟通起来还算顺利。
会议结束正值中午,集团老总董见山在金域山庄安排午饭。
一行人鱼贯而出,公司大厅里,与几位警察迎面。
前台小姐步伐匆匆走到董见山面前,“董事长,这几位警察,要带南小姐回去问话。”
董见山微笑得体,“警察同志,南茉是我集团新入职的员工,她怎么了?”
带头警察回答,“我们受京都警方委托,协助调查南茉偷盗案。”
大厅里来往的人众多,警察的话落入耳中,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偷盗!”董见山强调这两个字,同时看向南茉。
南茉没做过,自然镇定,“警察同志,我能知道,是谁指控我偷了什么?”
警察,“报案人隋脉,指控你偷盗200万的支票,还是美刀。”
果然,隋家的钱不好花。
南茉对董见山和外商说,自己要去趟警局解释一下误会,同时深感抱歉。
董见山皱眉,“可是你走了,我和帕特里克先生就没法儿沟通了…这样吧,大家一起去,解决完问题再去吃饭。”
南茉,“这样不好吧。”
董见山也是个倔的,“定了,走吧。”
……
东区派出所,隋家一家四口都在。
隋脉坐不住,望夫石似的等着南茉来。
“只要她肯乖乖回去,那些钱就还是她的,谁都不许再拿钱说事。”隋脉提醒道。
江月明白这是权宜之计,“本来给她的,我也没想着往回要…不过隋脉,你总要想个办法,治一治她说走就走的脾气。”
隋洪涛插话,“她肯定有钱,有钱就有底气!依我看,断了她经济来源,彻底拿捏她。”
江月‘啧’了一声,“图书馆那边儿早就停发工资了,她手里有存款也不多。等回去以后,先软禁她两年再说。”
隋脉眼睛亮了,推开门跑出去,把刚刚下车的南茉紧紧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语,“你的任性,差点儿要了我半条命。”
南茉推开他,“你指控我有罪,现在又唱的哪出?报假警,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