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他要讓這些人全都付出代價!
心口痛得厲害,秦白蘇當場就砸了手機。
濛濛不曉得自己吃花花的樣子,已經叫線上線下無數人看到了。
好好的調香比賽,這會硬是成了奶團子的吃播。
秦封也沒在意,畢竟除了他以外,外面還有十四位選手,更有楚青菀在。
所以,導播根本不可能把攝像頭一直對着團子。
可是,導播還真分了一臺攝像頭專門跟着團子拍。
大屏幕上,也及時為十五號調香室開出個小分窗直播。
對此導播厚顏無恥表示:搞節目有流量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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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朵白巧玫瑰花,奶團子很快就啃完了。
這個不管飽,好在白巧熱量高,一時半會也夠團子消化了。
秦封細心地幫團子擦乾淨小嘴小手,還哄着她喝了點白開水。
中途吃了花花小零食,團子又精神起來。
她雙手撐下巴,聚精會神看爸爸調香香。
秦封偶爾看她一眼,不自覺就翹起嘴角,露出溫柔笑容。
他還會揉揉團子小腦袋,指腹不經意從粉鑽發夾小花上略過,沾染上微末花粉。
然後,這些花粉直接被秦封混入到香粉裏,神不知鬼不覺。
而在第九號調香室,楚青菀也到了關鍵時刻。
她拉開抽屜,扒拉開紅玫瑰,就露出了藏最裏面的罂O粟玫瑰來。
蓋因都是玫瑰,故而一眼看去,根本無法分辨。
楚青菀大大方方扯下花瓣,衆目睽睽下調制罂O粟玫香水。
罂粟玫瑰調制出來的香水太特殊了,能讓人有瘾。
一會試香環節,她在秦封之前,只要現場評委和觀衆對罂O粟玫香水生出瘾來,她就必勝無疑。
秦封,又怎麽贏得了她。
很快調香環節到了尾聲。
已經有選手調制出了香品,此時走出調香室,暫且到後臺稍作休息。
秦封也在收尾了,比賽調香室工具有限,大部分的器皿偏西式,對想要調制傳統華夏香品的調香師來說,不太友好。
沒有現成的香篆器,秦封只有手動,将調制好的香粉裝進乾燥的玻璃試管裏。
随後像繪畫一樣,以試管中的香粉為筆,在半人高的銀質銀杏葉片上,緩緩描繪出“春夏秋冬”四個大字。
四字收尾相連,确保香粉點燃,能一燃到底,中間不會斷開熄滅。
十分鐘後,秦封抱着奶團子出了調香室。
與此同時,楚青菀也走出來。
她昂首挺胸,眼神驕傲篤定,似乎對第一名已經勢在必得。
秦封半個眼神也不給,他長腿一邁步,帶着團子去後臺休息。
在家裏,秦封沒當着團子面,一次調香花這麽長時間。
小團子乖乖地陪着爸爸調完香粉,不哭也不鬧,乖巧的讓秦封心疼。
他揉着團子小腦袋,讓她趴肩膀上:“寶寶,累了就靠着爸爸睡會覺覺。”
小團子是有點累,但是她并不想睡覺。
她黏糊糊地搖頭:“不睡哦,濛濛要等着看爸爸的香香。”
她心念念記着,要和爸爸一起得第一名呢。
秦封回頭看了眼臺上,主持人在宣布試香規則。
他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寶寶想要的第一名,誰都拿不走!”
一會試香,他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把秦白蘇和楚青菀的皮撕下來。
然後,再丢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