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b两日后,皇宫里。
太监把一封信递到贵妃手上,她看完,啪一声把信拍在了桌子上。
“父亲怎么回事,只是几个祖母绿手镯,竟然连这都要拒绝我!”
秋月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娘娘从小被家里宠惯了,不知道一支祖母绿镯子能卖多少银两。
这天下,估计也就只有她能说出这种话了。
“再去写信,我就要镯子,如果实在没有,就换羊脂白玉和田黄玉来。”
她任性得很。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当然,除了皇后之位。
秋月重新写信传去宫外,又过两日,左相夫人秦兰荷进宫了。
秦兰荷是萧慧心的亲生母亲,因为她实在太执着,信上说不明白,所以左相让她进宫来劝。
母女见了面,行了礼,屏退所有宫人。
秦兰荷语重心长地开口:
“贵妃娘娘,除了琉璃水之外,其他的饰品也好,粉饼也罢,全部都是给你设的套。”
“你要了这个又要那个,等下次再有什么稀奇的东西,你又想要,我们亏大了。”
她劝萧慧心只取自己需要的,比如能恢复她容貌的琉璃水。
毕竟是刚需,亏点就亏点。
但是首饰粉饼什么的,完全就是把她当傻子来骗钱的。
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换,只有贵妃,心高气盛,事事都要和皇后比。
贵妃不愿意。
“谢温玉天天戴着那些首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而且我已经跟暖暖说好了,现在反悔岂不是丢了面子。”
秦兰荷紧紧抓住女儿的手,语气恨铁不成钢。
“娘娘,你糊涂啊,为了那点面子要搭上价值连城的镯子吗?”
萧慧心没说话,她心里也隐隐感觉有些吃亏了。
见此,秦兰荷再接再厉,又劝了几句。
“暖暖跟皇后明显是一伙的,你自己想想,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对自己的仇人这么好吗?”
萧慧心摇摇头。
就算她再怎么没脑子,这会儿也清醒了。
对啊,谢温玉一向跟她水火不容,怎么会放任她与暖暖交易。
见她终于想通,秦兰荷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一趟不白来。
离开的时候,她凑到贵妃耳边,隐秘地问了一句。
“熏香要继续给她下,再下个半年,她这辈子都无法怀孕了。”
萧慧心点头。
她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在宫殿里密谋被暖暖听到的事,犹豫了一下不知要不要告诉母亲。
就是这犹豫的时间,秦兰荷已经松开她的手跟着宫女走了。
萧慧心便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她问过安插在坤宁宫的小太监,知道谢温玉那边一切如常,熏香也没有变化,想来是没有发现的。
也对,暖暖年纪那么小,应该听不懂她当时说的话。
*
坤宁宫内。
秦兰荷进宫的消息很快传到皇后的耳朵里。
夏至不解:“娘娘,这好端端的,秦兰荷进宫做什么?”
皇后笑了笑,淡淡道:“还能为什么,定是劝她的。”
夏至想了许久才想明白,她如今已经改变了心态,不怕贵妃换物,反倒怕她不换。
“那怎么办啊娘娘,等下月暖暖带着东西过来,岂不是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