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武器的话,他感觉心里有些空。
可是罚款拘留听起来又很有威慑力。
景秋寒将手放在腰间,灰蓝色的眸子动了动,声音低低地问:
“顾公子,我带些暗器防身可以吗?”
顾栖迟将脑袋从车帘里伸出来:“你还带了暗器?”
景秋寒嗯了一声。
“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听话地从腰间拿出来一把飞镖放到顾栖迟的手里。
体型小小的,但很锋利,一共有十支。
顾栖迟回到马车上,把这些东西哗啦啦放到角落。
“没收了,一个都不准带。”
虽然这些玩意很小,但架不住使用者是个杀神。
万一他应激,随手甩出去一个,那顾家就完蛋了。
景秋寒欲言又止,腰间空空的,他更没有安全感了。
很快,将军府的人来了,牵了一匹马重新套在马车上,将他们三个送了回去。
谢燃换了衣服,坐在前厅,桌前摆着盘点心,边吃边等他们。
晚上吃的那碗馄饨不是很顶饱,他活动活动身体就饿了。
“你俩吃吗?”
他问顾栖迟和暖暖。
兄妹俩这会儿还惊魂未定,哪有胃口。
他俩抱一路了,进屋后才分开。
顾栖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刚才那一脚他到现在还疼着。
他扫了一圈,四个人里,只有他受伤了。
他提上自己的药箱回房间,给自己上药去。
大厅里,小暖暖凑到谢燃身边,小手拽住他的衣服。
少年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换的衣服上多了两个小手印。
他的衣服是黑色,那两个手印是灰白色,格外显眼。
再一瞧,小姑娘身上粉色的毛茸茸都快变成灰色了。
这得是在地上打好几个滚才能脏成这样。
谢燃伸出手拍了一下,灰尘飞散。
他连忙把点心放远了点。
小姑娘丝毫没有察觉,抱住他的胳膊寻找安全感。
“好吓人啊哥哥。”
谢燃看着自己那一整条被灰尘染成灰白色的手臂,淡定地说了一句:“是挺吓人的。”
他右手手肘搁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另一条胳膊认命地让她抱着。
小家伙变成脏脏包了,他叫管家打来热水,给她洗了手和脸。
洗完,那些去处理事发现场的侍卫回来了。
“将军,那些暗卫的尸体要怎么处理?”
谢燃看向景秋寒的方向:“景大哥有怀疑的人吗?”
景秋寒饮了口茶,面色如常:“不知道,我太久没回京城了。”
收回目光,谢燃若有所思。
暖暖的存在都极少有人知道,更别提跟谁结仇了。
如果实在要找,那倒是有一个。
他决定试一试,于是吩咐侍卫:“把尸体丢在左相府后门。”
侍卫下去办了。
相府有值夜的人,但后门没有。
侍卫们把那些尸体抬下去,还细心地还原了当时的场景,没有将他们堆在一起。
摆完后,他们安静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左相府上有小厮发现了这些尸体。
大半夜,整个相府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