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
重点是这个吗?
他发现这个人每次的关注点都很奇怪。
“你现在不是能回去了吗?”他问。
“那能一样吗?”顾栖迟弯腰把书捡起来,反驳他,“回家七天跟一直在家有很大区别的好吧。”
说着,他已经开始想念他那开明的爸妈,和挥金如土的富二代生活了。
谢燃默了默,抬头,似乎是认真想过之后才下定决心要劝他的。
“你还是再考虑一下,从悬崖上跳下去有可能会死。”
顾栖迟表情奇怪,心想这孩子怎么那么实诚。
他就是说说,还能真跳啊,他又不傻。
他把书递给他,回归正题。
“如果书上写的是真的,那暖暖应该是明朝那位公爵的后代,我之前听她说过,那面镜子是她家祖传的。”
至于谢燃的母亲,就是子爵在这边和医女生下来的孩子的后代了。
怪不得那镜子一直把人往他身边传送呢,因为那是子爵毕生的愿望,被镜子给记下来了。
“可算弄明白了,”顾栖迟感叹一声,顺便算了算,过两天暖暖就过来了,他要把这个事讲给她听,小姑娘肯定惊讶。
谢燃将书收了起来,坐在案前写信,顾栖迟见状就出去了。
他刚走出书房门,顺手关上,迎面瞧见管家从远处匆匆忙忙地跑过来。
他将手插进袖筒里,懒洋洋地开口,
“慢点儿叔,这么大年纪了,小心摔着。”
管家速度果真慢了一点,语速很快地说:“顾公子,陛下的圣旨到了。”
顾栖迟哦了一声,转身又回去推开书房门,朝里面喊。
“谢燃,别写了,你该出去接旨了。”
话落,管家摆摆手,焦急道:“不是不是,顾公子,圣旨是来找您的。”
“啊?我?”
顾栖迟满脸茫然,紧随其后的是紧张。
“怎么会找我呢?我不认识他啊。”
管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一边拉着他过去一边劝道:“不管认不认识,您还是先过去吧,可不能让传旨的公公等太久了。”
顾栖迟被拖着过去了。
瞧见正厅站着的宣旨太监,他心里咯噔一声沉在谷底,别提有多难受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很低调了,怎么还是被皇上给发现了。
他站在正厅,看着那几个太监,僵硬着不知道要干什么。
看过那么多影视作品,他知道面对宣旨的太监时他应该跪下听旨的,可是他做不到啊!
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长大的现代人,他实在是接受不了古代人跪来跪去的毛病。
况且他在家里的时候,连父母都没跪过,现在要给面前这个太监下跪,心中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管家被吓到了,连忙拉了拉他的衣服,跪在地上小声提醒。
“顾公子,快跪下接旨啊。”
他不说还好,说了顾栖迟感觉更难受了。
他真不想跪啊,感觉好屈辱,有啥事不能站着说吗。
出乎意料的,那个捧着圣旨的小太监竟然没有半分生气,而是一脸笑容。
“陛下口谕,准许顾公子站着接旨。”
顾栖迟和管家同时一愣,前者是高兴,后者是震惊。
随后,小太监打开圣旨,念起上面的字。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盐政之设,裕国通商兹命尔统领盐政事务………”
顾栖迟只听了个前面,后面的他有点听不懂了。
他在心里不合时宜地想,自己的文化程度还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