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冒名那這座本丸于TA而言又是什麽呢……
眼看這幾人開始壓迫他的走位,千野假意退後,實則冷不丁往一個隊員方向猛沖,迎着對方的刀鋒不避不閃,用身上新增一道刺傷的代價沖出包圍圈,緊接着随便選了個方向就開始悶頭跑。
——劇情殺當然是逃跑啦!!
玩家就這樣能屈能伸。
彈性這一塊./
反正,等他回去好好發育,再遇到類似的戰鬥一定會一雪前恥的!尤其是那兩個敢當着玩家面大聲密謀的家夥,等玩家升級回來,第一個揍的就是你們倆!
“我,記住你們了。”
為此,千野特地在沖出包圍圈逃跑之前,留下了這句狠話。
原本反應迅速準備阻攔的執法隊:……?
他們不由得短暫怔愣。
“……剛剛,宗三是不是說話了?”
“你沒聽錯,是的……所以說,這位宗三殿真的還保有理智。”
“不不不對吧?!這完全超出時政的認知了,不會吧,怎麽可能……”
“好了!人都跑了!想那麽多有用嗎趕緊去追啊!”
執法隊衆人如夢初醒,連忙動身。
可奇怪的是,他們明明是追着打刀的尾巴進入了樹林,前後也不過幾米的距離,但只是一晃眼,對方便徹底消失在這片樹林中,不知道是隐匿起來,還是又進行了神秘的時空穿梭。
總而言之,線索斷了。
雖然他們這次行動本就是依據論壇上的帖子,能夠這麽快找到目标已經是意外之喜,但眼睜睜看着對方從手裏逃走,執法隊還是不免有些沮喪。
“算了,接下來只能等通知了。”
在林中搜尋一番,确定真的找不到那振打刀後,舟渡有些遺憾地說,“把這次的行動記錄整理好提交,希望調查組那邊能有進展吧。”
只不過,有了方才的發現,調查組可能反而要平白多出一些謎題了。
行蹤不定的藥研藤四郎,弑主暗堕後卻保有理智的宗三左文字,還有更多失去蹤跡下落不明的刀劍……那個本丸到底哪裏來的這麽多秘密?明明……那個審神者直到死前都沒使什麽招數啊?真有這種手段,會直接這樣随意地死掉嗎?
想不通。
不過,調查組已經把幾方知情人都請到時政詢問了,或許互通信息之後,情況會更加明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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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請進時政之後,來自B7215本丸的兩名付喪神就異常沉默。
按理來說,他們成功擺脫了失格審神者,接下來只要他們表态,就可以不接受新的審神者,只為時政打工,官方則會提供靈力維系他們的生存,所以他們此後再也不會有受壓迫的可能。
一切都是那麽理想,就好像終于熬過了先前的噩夢,迎來了轉機。
可是……
壓切長谷部:“我們,真的不說嗎?”
鶴丸國永:“唉,不知道,真是令人糾結……”
兩人結束問詢後,坐在休息室的角落,臉上并沒有多少喜悅,反而愁雲密布。
時政的工作人員想當然地認為兩名付喪神是在擔憂那振弑主叛逃的宗三左文字,體貼地沒有過多詢問,但,事實其實不是這樣——
為了打破本丸的死局,犧牲一名同伴是必然的,早在執法隊闖入的幾天前,局勢已然到達臨界點,他們開了好幾次會議,激烈商讨究竟由誰來動手。
宗三左文字,本就是候選人之一,最後憑借在本丸內毫無牽絆這點殺出重圍。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宗三犧牲自己,解決掉審神者,而其餘的人連同着本丸一起叛逃……他們甚至早就排隊和宗三道過別了,只不過沒确定好具體動手的時機而已。
執法隊突然的到來讓宗三被迫動手,于是其餘人也順勢更改計劃,意外将先前的違規行為成功洗白,最後達成的效果比他們預想中的好了不知多少倍。
理論上來說,所有人,甚至包括已然叛逃的宗三左文字,都應該很開心。
前提是,執法隊最後沒有問出那個問題。
可對方問了,而他們也因此知道了一振藥研藤四郎的存在——
一名不屬于他們本丸的受害者,一名依舊遭受着審神者壓迫的受害者,一名……真正在經歷時空混亂的受害者。
正是因為有人親眼目睹過那振藥研藤四郎在沒有時空轉換器的情況下消失,他們那晚靈機一動,為同伴遮掩的拙劣借口才能夠取信于人。
他們不知道自家本丸流落在外的五虎退是怎麽認識對方的,也不知道五虎退究竟出于什麽心理在向人求助時竟然說出了他們本丸的編號,但情況就是這樣,事到如今時政認為這振下落不明的藥研藤四郎屬于他們本丸,而他們的本丸已經被判定為解救成功。
多麽令人羞愧的冒名——!
正因為這樣,兩名付喪神才在此刻愁眉苦臉,他們糾結着是否要坦白一切。
可要是坦白,那他們的違規行為恐怕就隐瞞不了,也不會再有這樣溫和的處理結果……
直到此刻,壓切長谷部和鶴丸國永才有了他們已經堕落的實感,在這件事情上,他們竟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啪嗒。”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結束單獨問話的竹業帶着一期一振走進房間。
“抱歉,但我家一期真的很擔心那位藥研。”
竹業走到角落的兩名付喪神面前,禮貌地詢問,“好不容易有消息了,結果藥研竟然還是下落不明,一期真的很難過……所以,能麻煩你們和他聊聊嗎?”
一期一振輕撫胸口,向他們行禮:“拜托了,二位。”
壓切長谷部&鶴丸國永:……
他們只感覺自己本就愧疚的心更加沉重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過頭,避開了這位兄長誠懇的金色眼眸:
“我……其實和藥研并不熟。”
“啊,我也是,可能說不了什麽,抱歉啊。”
即便被婉拒,一期一振也沒有氣餒,語氣溫和地開口:“既然這樣,能否告知我有關本丸裏其他弟弟的事呢?我也很想知道大家的情況。”
竹業在一邊補充:“之前藥研來我本丸裏做客的時候,非常在意本丸裏的粟田口部屋呢,一個人偷偷張望了很久。所以我想,他和自己本丸裏的兄弟們一定非常要好吧?”
此時,角落的兩名付喪神已經開始坐立難安了。
“啊,嗯,是吧……”
“當、當然的吧,畢竟是兄弟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