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點甜點如何?”
眼前出現的蛋糕喚回了玩家的注意,回過神,帶着半邊眼罩的太刀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甜點,坐在了玩家對面。
是的,玩家的第二個目标,是有過不少接觸的流浪小隊。
說起來他過來是想乾什麽來着……
艱難将自己的目光從臺上的激烈紛争中收回,過程中餘光瞥見了正在餐墊上打滾賣萌的小老虎,千野終于想起他特地過來的原因。
“那個,五虎退,我想間你一個間題。”
原本還在默默飄花的短刀一個激靈,大聲回應:“是!是的!”
今天,對于短刀五虎退來說,絕對是迄今為止最美好的一天。
和經常來他們部屋倒苦水的加州清光一樣,雖然沒有參與會議的資格,但五虎退依舊是堅定的相信派,從收到禮物開始,短刀就在心裏默默勾勒出了一位善良溫柔的審神者形象,只是因為同伴們都保持中立态度,所以他才忍住沒有表現出來。
但今天,審神者的身份終于真相大白了。
和短刀堅信的完全一樣,審神者不是壞人,是有所苦衷的好人。
而更令短刀感到驚喜的是,審神者竟然會以小老虎形态出現,并且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他把小老虎模樣的審神者帶回本丸的。
一想到與那只小老虎相處玩鬧的一幕幕,甚至一天前小老虎還趴在他的懷裏接受梳毛,每一次撫摸都是在與審神者親密接觸,五虎退就已經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這樣的幸福太過綿長,從中午得知真相開始,短刀就一直櫻吹雪飄花到現在。
現在終于親眼見到了人類形态的審神者,看着這個孩子清亮的琥珀色眼睛,五虎退輕易從其中看見了那只小老虎的影子,才略微停歇的櫻吹雪又開始激烈起來。
所以,審神者特地來找他,究竟是為了什麽事呢?
在短刀忐忑而羞澀的注視下,千野終于開口了——
“我想知道,你很介意其他人摸你的小老虎嗎?”
五虎退:“诶?”
正在偷聽的其他刀劍:……?
預感不妙的巴形薙刀:……!
頓時,就連在臺上打假賽的幾名付喪神也都拉長耳朵,動作敷衍起來開始偷聽。
一時間感覺自己被全場矚目的五虎退有些不安,結結巴巴地詢間:“不、不介意呀,審神者大人為什麽會這樣說呀?”
當然是因為之前的經歷啦。
千野記得很清楚,之前他用小老虎身份想要巴形薙刀摸摸他的時候,被這把薙刀嚴厲拒絕了兩次,并且還被教訓說“不能随便親近其他人”“只能對主人撒嬌”什麽的……
他還以為五虎退真的會介意呢!
但想到不同身份消息不互通,千野就沒有直說,只是含糊地抱怨了幾句。
他以為自己說得已經很隐晦了,但在今日一衆經歷過大量信息沖擊過的刀劍們交談中,很快就拼湊出了真相——
“什麽意思?主人昨天不僅聽到有刀說壞話,還被教育了一番?”
“不能吧,什麽刀會閑着沒事教育一只小老虎啊?”
“你要是這麽說,我倒真有一個愛管閑事的選項……”
“不會吧……不是有血契嗎?這都沒認出來嗎?啊,難道說他把小老虎誤以為是接觸過審神者的寵物,所以這樣教育起來了?”
“啧啧,臺上的別打了,我們發現了一個在昨天表現更糟糕的家夥。”
“喲,這不是主控刀嗎?”
巴形薙刀:……
果然,還是瞞不住嗎?
在白天的世紀大和解中,巴形薙刀并沒有将昨天發生的事全盤托出,即便他也已經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當時的荒謬行為,但為了不在這群心懷不軌的刀劍面前落入下風,他并沒有坦白其實是他最先遇見小老虎的事。
他原本想的是,在獨處的時候向主人道歉。
但既然主人這麽介意這件事,甚至因此詢間了短刀五虎退,就證明他的行為給主人造成了一定困擾,他的錯誤實在嚴重,必須立刻忏悔才行。
于是,巴形薙刀飛快來到了流浪小隊的餐墊前。
“主人,我有話想和你說。”
薙刀跪坐在餐墊上,垂着頭,心髒從未像現在這樣緊繃過,他懊惱于自己昨日錯誤的判斷,也懊悔于自己錯失了與主人親近的機會,如果他接下來的忏悔沒能讓主人滿意,或許之後他都将錯失與主人另一形态親密接觸的資格。
這對一把事事以主人為先的主控刀來說,簡直是一種酷刑。
“啊,巴形,你來得正好!”
可還沒等巴形薙刀整理好腦內混亂緊繃的思緒,想出一個合适的說辭忏悔時,低垂的視野就突然被人塞進了一只嗷嗷亂叫的小老虎。
擡頭一看,審神者正笑眯眯的,又抓起一只小老虎往他的懷裏塞。
“主……?”
直到薙刀無措地将五只老虎都滿滿當當地攬下,千野才心滿意足地收手,擡起頭:“你剛才想說什麽來着?”
巴形薙刀:……
巴形薙刀難得沒那麽從容,一向微斂的眼睛都睜大了,完全沒了平日裏的嚴肅氣質:“我……我想向您道歉……”
邊說,邊要遵照着審神者無聲的命令看管好不斷往外越獄的小老虎,薙刀手足無措,話都變慢了。
想起審神者先前的表現似乎是并不想讓人知道和小老虎的關系,他便只能比較委婉地道歉:
“雖然……接下了您的命令,但我并未對本丸一視同仁,就比如對待這些小老虎……”
“我對此感到非常抱歉……請責罰我吧。”
千野壞心眼地看着昨天還嫌棄他的薙刀此刻被迫照顧吱哇亂叫的五只小老虎,連對方前面說了什麽話都沒聽清,但捕捉到關鍵詞,他便毫不客氣地得寸進尺:“那你今晚就負責照顧小老虎吧!不許對小老虎有偏見,好好磨煉一下正确的撸貓方式吧!”
這樣,玩家下一次再用小老虎就不至于再被嫌棄了吧?
巴形薙刀:……
雖然審神者給出了要求,但這句話的潛臺詞無論是他,還是在場的其他付喪神都能夠讀懂。
也就是說……他先前冒犯的行為并沒有讓主人生氣,反而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啊,多麽溫柔的主人。
有了這句話,巴形薙刀先前的不安輕而易舉地被安撫下來,和這支隊伍裏的短刀一樣,開始默默地飄起了櫻花瓣。
圍觀的付喪神們:……
大驚失色。
不可置信。
“喂!怎麽就這樣放過他了!明明這家夥很過分嘛!”
“可惡,這就是先遇見的好處嗎……審神者大人對這把刀未免也太寬容了吧!”
“我甚至連那時候的小老虎都沒遇見過……可惡,好生氣,臺上還在打嗎?算我一個!”
“我也!至少這樣能讓審神者大人看過來!”
無辜被波及到的加州清光:……
“喂喂別追着我打啊!昨天你們表現不好又不是我的錯!”
很快,臺上再次熱鬧起來。
噼裏啪啦的打架聲再次吸引了千野的注意力,看着臺上比之前更加激烈的武術表演,玩家忍不住發出驚呼聲。
千野:“哇,人越來越多了!”
五虎退:“是、是呢……”加州殿好可憐……
千野:“清光好厲害呀,這麽多人打他一個嗎?”
前田藤四郎:“可能這就是能者多勞吧……”沒辦法,誰讓加州殿說了那些話。
千野:“诶?打得這麽激烈嗎?我們這裏都震到了诶!”
山姥切國廣:“不會真的打出火氣了吧……不對!”
不同于尚且狀況外的審神者,在場的刀劍們都在突然的震動中發覺了不對勁,猛地起身張望。
嘭!
嘭!
天邊看似平靜的夜空,正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緩慢地裂開縫隙。
讓整個本丸都為之震動的源頭,并不是來自于正在打假賽的臺上,而是本丸的結界之外。
有誰正在破壞本丸的結界!
作者有話說:
最後的一段溫情後就進入激烈的劇情了時之政府!開門!加州清光:但總感覺我這邊一直都很激烈可惡竟然第一天就沒能達到要求日六嗎但至少要求定高了之後沒達到也是5.5k了之後也是會盡量多更準時更啦~謝謝大家的喜歡其實感覺可以開始醞釀一下番外什麽的,大家有什麽想看的可以留言喲有靈感就會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