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審神者只是猶豫着,沒有立刻給出回答。
見狀,山姥切國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審神者或許并不知情。
畢竟,就算本作曾經和審神者見過,在那件事發生過後,無論是什麽結果,審神者都不可能知道本作現在的情況,更別提這兩天審神者疑似被帶去做實驗,也完全和本作的動向錯開了。
是他關心則亂了。
“抱歉,就當我沒問過……”
“鬥篷君現在可能不太好诶。”
一人一刀幾乎是同時開口。
山姥切國廣愣了愣,很快意識到所謂的“鬥篷君”大概就是審神者對本作的稱呼,随後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臉色微變:“什、什麽叫不太好?”
聞言,周圍的刀劍們也是一個激靈,連呼吸都放輕了。
緊接着,他們便從審神者的口中得知,山姥切長義的卧底身份已經暴露,正在被通緝中的情況。
“……所以,他最近可能沒辦法出來玩了吧。”
千野嘆了一口氣,雖然憂傷于自己因為一次任務就被迫雪藏好不容易抽出來的限定角色,但也不忘以此激勵本丸的刀劍們努力升級,“不過問題不大,只要大家好好積攢實力,成功反擊時之政府,一定能讓鬥篷君重新出現的!”
刀劍們:……
與審神者期待的振奮截然相反,他們此刻只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審神者所能得到的信息顯然是經過了層層美化過的,而刀劍們結合當前已知的情報,輕而易舉就能還原出事情的真相——
在一群改造刀劍的面前暴露卧底身份,山姥切長義怎麽可能全身而退,怎麽可能還有能力躲藏,又怎麽可能将這個情報告知審神者……所以顯而易見,這樣的托詞只不過是為了合理化這振打刀消失的情況,不讓審神者起疑心而已。
山姥切長義……大概率已經出事了。
“所以啊,大家要好好建設本丸,努力升級……诶?蘑菇君你怎麽了??”
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實話在刀劍們的腦袋裏究竟被扭曲惡化成了怎樣的版本,千野還在一無所知地借着這個理由鼓勵刀劍們加油升級——直到他看見面前打刀不知何時變得慘白的臉色和搖搖欲墜的動作。
怎麽了怎麽了?
玩家大驚失色,還以為打刀是有什麽內傷沒治好,連忙發射靈力球企圖緩解。
“不……不用管我!”
此刻,山姥切國廣的心情非常沉痛,卻又因為審神者的靈力而不由自主開始冒花瓣,兩種對沖的情感在打刀的身體裏打架,這下他是真的要暈過去了。
見狀,其他刀劍連忙轉移審神者的注意力:
“啊,主人你不用管他,可能是兩振山姥切關系比較好吧,嗯……是,是好事呢。”
“主人說得沒錯……我們要變得更強才可以!”
“是啊是啊,看起來需要制定訓練計劃,不能再這樣懶散下去了……”
“哦哦,說到訓練,主人你看這樣的強度如何呢……”
借着其他刀劍的遮掩,山姥切國廣成功退到包圍圈以外。
即便這樣,打刀的臉色依舊不好看。
“我,是不是我們連累了本作……”他垂着腦袋,從樹乾上緩慢滑落,幾乎真的要縮成一個白色的蘑菇,聲音沉悶,“要不是我們出現在那裏,本作不會因為要掩護我們而暴露……也不會出事……”
聞言,另外兩振參與平安時代遠征的太刀也垂下了眼睛。
這時,不知何時走過來的三日月宗近緩聲開口:
“但是,如果沒有你們分散那些刀劍的注意力,或許賀茂大人就真的要出事了。”
“各位,打起精神來,已經發生的事無法挽回了,但至少我們現在還能做些什麽……一定能做些什麽的。”
“我相信,如果是長義君本人,肯定也不會希望我們一味沉浸在懊悔和內疚中,而是希望我們把握住他為我們争取到的生機吧。”
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你說得對,三日月。”
打刀勉強打起精神,或許是因為感覺背負了什麽,眼神逐漸變得更加堅定起來。
他沒有繼續待在角落裏自怨自艾,而是深呼氣,再次擠進了人群裏,看起來雖然因為本作刀的事備受沖擊,但反而因此對接下來可能的反抗行動充滿鬥志。
“……唉。”
在目睹打刀回到人群後,原本微笑的三日月宗近這才略微收斂了笑意,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
五虎退,今劍,再算上這振山姥切長義……他們本丸所能争取到的刀劍,似乎都已經被對面發現并制裁了。
怪不得那日見面時,那位陰陽師的态度會那樣輕慢,他們的行動計劃在對面看來,或許真的不值一提。
那麽,他們到底還能做什麽呢……
作者有話說:
玩家本本:……玩家本本:聽說你們到處傳我死了?其實千野一直在說大實話,可惜刀刀們不信,腦內自帶翻譯系統()感覺大家說的劫獄也很好玩,不過思考了一下感覺按照刀刀們的腦補應該不會那麽樂觀以及最後三日月醞釀大招中……遲了一點果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