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小老虎往那邊走啊?”
“是啊是啊,現在這樣……我們一定要看到主人在那個本丸的情況才可以!”
三日月宗近的确有辦法。
好心的陰陽師除了教會他們激活劍穗傳遞畫面與聲音的術法之外,還貼心地給了他們一個遠程調整菊綴的小技巧,便于精準看到想要的內容。
只是,菊綴現在塞在小老虎的蝴蝶結裏,也不知道動起來會不會被小家夥抵觸……
太刀深呼氣,逐漸加大了靈力的注入,開始嘗試操控菊綴。
于是,牆上的投影畫面開始緩慢挪動。
與之對應的,就是近在咫尺,小老虎似乎有些疑惑的“嗷嗚”聲,但幸好,不知道是不是這只小老虎性格比較呆,它并沒有反抗,任由脖子上的蝴蝶結拖着它動。
太好了!成功了!
在此過程中,會議室的刀劍們連大氣都不敢喘,連慶祝這個微小的勝利也只敢握拳在心裏暗暗慶祝。
但這樣短暫的欣喜過後,看着畫面裏不斷劃過的血色天空,他們的內心很快便被不安與惶恐填滿,生怕接下來的畫面是他們難以接受的,卻又不得不逼迫自己睜大眼睛去看,不遺漏任何的細節。
很快,畫面越過了圍牆,審神者的聲音也逐漸清晰——
“……那這樣呢?”
“唔,應該能騙過他們吧?”
畫面還沒能映出審神者的身影,但光憑這兩句模糊的話語,就足以讓所有刀劍渾身血液凍結,大腦瞬間空白。
什、什麽?
審神者真的在騙他們嗎?
三日月宗近同樣也短暫失态,牆上的畫面一度波動,但很快,這振太刀便調整好情緒,深呼吸,繼續調整菊綴的角度,從原本的血色天空一點點往下轉動。
可緊接着,随着人影映入畫面,部分刀劍直接進一步失控地站起,緊盯着牆面,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呢喃聲——
“不……!”
“怎麽會……”
如果僅僅只是看到了審神者,當然不足以讓刀劍們露出這樣的反應。
他們之所以會這樣震驚,就是因為當前的畫面裏除了審神者,還有一名身着華麗狩衣的青年。
這身裝扮……和那名邪道陰陽師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刀劍們懷抱着最後一絲僥幸,忐忑地看向曾經見過那名邪道陰陽師的太刀們——
一、一定只是碰巧吧?
只是和那些描述恰好對應上了,肯定不是那個人吧?
明明那個家夥已經被賀茂大人封印了啊?明明審神者親口告訴他們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啊?不會的……肯定是哪裏出錯了吧?
但對上同伴們希冀的目光,幾振太刀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半晌,才陸續開口,聲音很輕很輕:
“……是他。”
“雖然沒有之前那麽花裏胡哨……但,就是他。”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的确是他。”
天吶……
天吶!!
其他刀劍幾乎要被這個天大的噩耗給砸暈了。
還有什麽比傾盡一切,歷經周折以為成功戰勝敵人,正準備放下一切慶祝的時候,意外發現敵人竟然還好端端活着,依舊隐藏在幕後監視他們來的更令人絕望的呢?
——還真有。
刀劍們還未從“邪道陰陽師還活着”這件事緩過神來,緊接着就看見畫面裏的審神者正對着青年陰陽師撒嬌抱怨,态度親昵熱忱。
這一幕幾乎讓他們感到頭暈目眩。
明明,明明昨天審神者還信誓旦旦地和他們說,他對邪道陰陽師這個壞人已經沒了感情,再也不想見到對方……
啊……啊……
是主人在騙他們嗎?主人選擇了對面嗎?還是說,主人其實已經被完全洗腦成功成為第二個邪道陰陽師了?昨天的一切,都只是演戲,只是為了玩弄他們而已……?
不,不不……!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令人難以接受,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的刀劍陸陸續續暈倒了,而剩餘還保持站立的刀劍表情也是恍惚的,連呼吸都幾乎忘記了,只是麻木地看着,聽着。
他們看見畫面裏的審神者繼續沖着青年撒嬌:
“唔?倒是理我一下啊……”
“喂,總不能讓我一個人想吧!”
“好奇怪……你怎麽了嗎?”
明明青年全程沒有一句回應,甚至連表情都沒有怎麽變化,像是個沒有感情的雕塑,可審神者依舊很熱情,被這麽冷漠對待反而擔憂起對方的情況來。
這一幕,簡直讓刀劍們僅剩的理智在不斷尖叫。
這家夥到底在裝什麽冷漠……?!
明明現在很得意吧?!把他們的審神者變成現在這副乖巧的模樣,讓審神者為他編造謊話,把他們整個本丸都騙得團團轉……!他們失敗了……哈哈,輸得徹徹底底!說不定,說不定就連他們的反抗,也只是對方測試審神者是否被徹底馴服的計劃一環……
情緒起伏過于劇烈,三日月宗近再也維持不住手中的靈力,對于菊綴的控制驟然切斷,牆上的投影結束,審神者的聲音也随之消失。
而接下來的會議室裏,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
……
朋友:“千野。”
終于得到了朋友的回應,正想下線去隔壁查看情況的千野松了口氣,抱怨道:“你可算回來了,剛才是不是網絡不好啊?你站在這裏半天都沒有聲音,跟卡了一樣……算了不管了,你快看看現在這個景趣怎麽樣?能不能作為本丸大戰的場景騙過大家?”
說着說着,冷不丁瞥見了朋友格外複雜痛苦的表情,千野的語氣逐漸遲疑起來。
“怎、怎麽了?”他有點慌張,“難道這個搭配很差嗎?有什麽問題你倒是快說呀!”
朋友:“呼,情況可能比較複雜……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看錯了,但是……”
千野:“啊啊別賣關子了!那名陰陽師謎語人我還不能做什麽,但你謎語人我可是能線下真實你的!”
朋友:“好好,那我就直說了……我覺得我們的劇本可能要臨時改動了。”
千野:“诶?為、為什麽啊?”
朋友:“因為我懷疑剛才那座本丸的刀劍在偷看我們。”
千野:“诶??偷……啊?真的嗎?你怎麽知道的?”
下一秒,千野就被按住肩膀,轉了個身。
順着朋友手指的方向,他看見了一只紮着蝴蝶結的小老虎在草地上翻肚皮。
小老虎……有什麽問題嗎?
千野忐忑地咽了咽口水。
“問題很大。”
朋友的語氣很沉重,“因為剛剛這只小老虎是被脖子上的蝴蝶結拽過來的。”
甚至,整只虎都飄在半空,只有蝴蝶結莫名其妙朝向他們……這一看就有問題啊!!
作者有話說:
大概就是兩名玩家好端端演戲圓劇本被闖幕後了導演·朋友:真是見鬼了……演員·千野:不要……好不容易才背完之前的臺詞……不要加戲……可以說原本玩家圓的劇本是和諧美滿的HE,但是刀劍們的求知欲讓他們即将得到一個TE(當然也是要千野和朋友加班加點繼續圓的)但其實不解密停在這裏對于刀劍們來說就是黑暗結局BE了,他們沒能解救審神者,或許是邪惡陰陽師太過于強大,又或者審神者在這過程出了點問題黑化……總之刀劍們眼中這一幕非常恐怖啊,這個結局的千野也有點黑心了看起來很年幼很天真但是可以把刀劍們耍得團團轉咳咳當然正文絕對不會這樣的還會繼續反轉關于番外,其實還是沒想好馬甲有自我意識怎麽寫感覺應該很難有這樣的番外,可能最多會發展一下千野的能力讓他能夠多開馬甲吧